他自己则留在家中照看孩子。
何雨柱万万没想到,时隔这么久,竟会在这小酒馆里与她撞个正着。
早知如此,他今日绝不会踏进这里一步。
什么徐慧珍,有什么可好奇的?真是晦气!
陈雪茹,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总该有几句旧可叙。
这么久不见,即便没有日夜挂念,至少也该平心静气说说话才是。
你这一开口就句句带刺,实在叫人难接话。
何雨柱垂着眼,手指轻轻转着牛爷推来的酒杯,语气听着平淡,手上那杯酒却一直没停地打转。
我哪儿敢对您何主任话里藏针?您可是能搅动风云的人物。
上回踏进正阳门就闹得满城风雨,今天特地跑这一趟,恐怕不止为了喝酒叙旧吧?从南锣鼓巷到这儿,路可不近。
我猜,你是来找人拼酒的。
慧珍,今天咱们俩联手,杀杀这位的威风,总不能让他觉得正阳门没人了,你说呢?
陈雪茹直直望着何雨柱,眼里烧着火。
她早说过不愿接受父亲安排的男人,心里只想跟着何雨柱,哪怕没名没分也不在乎。
她陈雪茹离了谁都能活,可偏偏这人毫不留情地回绝了她。
真是可恨。
她要的男人,就该有顶天立地的气魄。
那晚何雨柱带着蔡秋月在小酒馆里掀起的那阵风雨,早已烙进她脑海,怎么也抹不掉。
更何况,她这辈子唯一一次吃亏就是栽在他手上。
心高气傲如她,一直想扳回一城,却始终没能如愿。
日子久了,连她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想赢他,还是早已动了心。
年初去南方进货时,她顺路去了灵隐寺。
寺里的老僧听完她的心事,只说她心魔已生,若不彻底化解,此生难安。
化解?怎么化解?总不能找人把他除去吧。
既然除不掉,那就只能把他攥在手里。
她陈雪茹想做成的事,从来没有落空的。
反正婚也离了,往后也不打算再嫁。
别的男人入不了她的眼,女人身边又不能没个依傍,想来想去,只剩下何雨柱这个人选。
前夫是病重父亲殷殷期盼下她不得不接受的选择,最终仍是各奔东西。
上个月前夫带着襁褓中的孩子远渡重洋,她则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从离婚那天起,她就打定主意不再嫁人。
之所以只认准何雨柱,不是没有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