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不管。
“张婶,我媳妇自己奶水也不宽裕。
给了您,我家孩子吃什么?人不能光顾着自己——您家的孩子是宝贝,我家的就不是了?”
何雨柱早看穿她的算盘。
哭穷卖惨,搏邻居同情?这招如今可不管用。
“你家条件好,你又是食堂主任,门路总比我们宽。
当年东旭和你一块长大,他去保城那会儿,还借过你五万块钱呢。
吃水不忘挖井人,现在东旭走了,你当真能撇清手?”
贾张氏脑子转得飞快,易中海平日那套说辞竟在她心里活了起来。
她料定何雨柱不敢推拒——连过世的儿子都搬出来了,他再拒绝,唾沫星子都能淹了他。
“张婶,您最好别再提这茬。
不提倒罢了,一提我就想起当年我一穷二白时,您是怎么逼我还那六万块钱的。
您年纪轻轻,整日骂街闲晃,不肯出力干活,日子过不好能怪谁?领一百个火柴盒都能糊上好几天——您出去问问,整个南锣鼓巷有像您这样做工的吗?”
救急不救穷。
贾张氏这话反倒递了个话柄过来。
对着孤儿寡母,直愣愣拒绝难免落人口实,得绕着弯子来。
“柱子,你还有没有点人心?”
贾张氏愣住了。
她原以为这套说辞十拿九稳,谁知何雨柱根本不接招。
“人心?人心都是互相的。
您说这话前,不如先想想从前您是怎么做的。
再说了,春妮儿的工钱加上东旭的赔偿金,买点猪蹄、鲜鱼总不成问题吧?捂着自家的钱匣子,到处装可怜——您觉着这模样好看吗?”
贾家真缺钱吗?未必。
只是春妮儿不愿往外拿,或者说贾家压根不缺这点吃食。
眼前这出,不过是贾张氏自己折腾出来的戏码。
这一世没了秦淮茹,她竟亲自披挂上阵了?
“成,既然这样,咱们开全院大会总行吧?我的要求三位大爷都点头了,现在就等你一句话!”
何雨柱一时愣住,方才贾张氏的目光在何家门前徘徊许久,他始终未能猜透这妇人的盘算。
此刻才恍然,所谓接济不过是召集全院大会的一个由头罢了。
“三位大爷既已点头,我的意见还重要么?三对一,这会开与不开,早该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