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莉玲哪懂大人说些什么,只见床上多了个更小的娃娃,便使劲探着身子,小手在空中抓挠。
秦淮茹忙将她搂牢,生怕一松手这小丫头就扑过去。
何雨柱见状,朗声笑起来:“瞧把玲玲急的!来,看看弟弟可不可爱?”
“爱……爱!”
小丫头挣得脸蛋通红,连话都说不周全了。
“等弟弟长大,就能陪玲玲玩儿啦。”
何雨柱话音才落,门外便来了三位大爷,提着鸡蛋鲜果,说是代表院里邻居来道贺。
得知添了个男孩,说了几句吉祥话便告辞了——院里谁家有喜,他们总这样走一趟,已是多年的惯例。
何雨柱心不在此,客套两句便送了他们出门。
不多时,师娘提着热粥来了,听说秋月生了个儿子,欢喜得眼角堆起细纹。
她自己的孩子都在外地,平日念孙心切,如今这份牵挂便全落在了何雨柱的娃娃身上。
年初拜年时,师父曾提过今年春节要带儿孙回京看望老两口,这消息总算是她心里的一点慰藉。
***
孩子落地后,在医院观察了几日,蔡秋月便待不住了,闹着要回家。
何雨柱拗不过她,只得应下。
产后情绪起伏,他深知这时候得顺着来。
“秋月,咱们是去师父师娘那儿,还是回大院?”
他扶着妻子轻声问,“师娘能照应你,我也放心些。
若是回大院,就怕人多口杂,惹你心烦。”
这事前几日便商量过,当时她没拿定主意。
如今要出院,总得有个去处。
“回家吧。”
蔡秋月靠在他肩上,声音虽轻却干脆,“不麻烦师娘了,她照顾我,我心里反倒不安。
再说,院里谁还敢来招惹?我坐月子又不是动弹不得,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触霉头。”
秋月思忖半晌,终究还是决定回到自家那方小院。
外头再好,终究不及自己的屋檐自在舒展。
“行,听你的,别急。”
何雨柱赶忙应下,心里却有些纳罕——从前那个温婉平和的秋月去哪儿了?怎地如今一点小事就心绪起伏?不去便不去罢。
回到四合院,接连几日都是人来人往。
邻居们揣着红鸡蛋登门贺喜,道喜声、寒暄声络绎不绝。
待这番热闹渐渐平息,何家终于重归宁静,何雨柱这才舒了口气——日日应酬这些往来,实在耗人心神。
易中海望着何家门前川流不息的光景,不由暗叹:何家在这院里的地位,已是稳如磐石了。
曾几何时,他自己也曾有过这般风光,如今却……他这辈子所求,无非是膝下有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