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都这时候了,怎么还这样不紧不慢的?
“秋月,咱们还是提前请假去医院住着吧。
财务科人手够,请假不碍事的。”
这年头的医疗不比往后,眼看离生产只剩十来天,万一有什么闪失可怎么办?
“柱子哥,真不用。
秦淮茹说了,她那是肚子疼了才去的医院,提前去也没什么用处。”
秋月放下手里的书,看着在屋里来回踱步的何雨柱,觉得有些好笑。
生孩子而已,医院又不远,何必这样着急?
“人和人哪能一样?贾家那是舍不得花钱。
要不是盼着抱孙子,我估摸贾张氏随便找个接生婆也就对付过去了。
咱们家不缺这点,你就听我的,去医院总归稳妥些。
怀胎十月,就差最后这临门一脚了,可不能大意,行不行?”
何雨柱不由得暗怪秦淮茹多嘴。
贾家那条件能和自己家比么?他绝不会为了省几个钱,就让秋月冒不必要的风险。
“柱子哥,不是还有十几天么?你别急呀,咱们提前两三天去就行。
我实在闻不惯医院那股味儿,柱子哥……”
见何雨柱这般着急,秋月便放软了声音。
何雨柱听得身上一激灵——她明明不擅长撒娇,偏要学这招,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提前一星期,没得商量。
这是底线了。”
何雨柱说完便拿起书,不再看她。
秋月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
能争取到这些日子已经不错了,至于一周后的事……到时再说吧。
与此同时,对门的春妮儿产期也近了,算来和何雨柱家的孩子该是前后脚。
此刻的贾张氏,正给春妮儿捶着腿。
短短这些时日,春妮儿面上已把贾张氏收服得妥帖。
她自己则顺利拜了易中海为师。
近来不知是不是身段越发显眼,易中海的目光总似有若无地飘过来——她敏锐地察觉到了。
莫非易中海这老东西动了心思?若是没有易李氏在,倒也不是不行。
易中海手里可攒着不少积蓄,为了那些钱,委屈自己一回也不算太亏。
她可不是随便的女人。
明媒正娶是底线,否则一切免谈。
要想得到她,先得许她一个正经名分。
她自幼被教导,肌肤之亲必须留待婚后,绝不能在成婚前与男子有逾越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