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解释,当务之急是把何雨柱劝回来。
她总觉得,何雨柱能娶到蔡秋月,全仗那张伶俐嘴皮子功夫。
李怀德也无心追问什么春月秋月,眼下最要紧的是寻回何雨柱。
万一这人走出大院,再找可就难了。
这小子满脑子歪理,脾气又倔,根本不懂进退之道。
往后打交道,还得仔细拿捏分寸才行。
此时的何雨柱,脚步走得格外缓慢,仿佛生怕后头的人追不上似的。
他心中笃定:李怀德必定会再来请他回去。
宴席将至,那位陈师傅显然应付不来——方才看菜单时,对方眉头拧得死紧,分明是束手无策。
若陈师傅真是川菜行家,李怀德当初推荐厨子时,宋家又何必答应?既然家里有大厨,何须再兴师动众?
偏偏宋家点了头,可见陈师傅手艺寻常。
何雨柱早将对方看菜单时的窘态收入眼底,那紧锁的眉头已说明一切。
因此他确信李怀德会追来。
这番作态绝非多此一举——有些姿态,该摆的时候就得摆足。
第一,得端起几分架子,不能显得太过殷勤,被人挤兑还忍着可不是他的做派;第二,得把好处捞足,等李怀德回头再来请,顺水推舟给个面子,交情才能更深一层。
果然,身后传来皮鞋踏地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李怀德追出来了。
“柱子,你这脾气可真不小!女人家嘛,心眼浅、见识短,何必跟她计较?走,跟我回去。”
“李哥,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是人家不乐意瞧见我呀。
既然不欢迎,我又何必凑上去讨没趣?”
何雨柱心里暗笑,该摆脸色的时候就得摆,不然谁都觉得你好拿捏。
上赶着的买卖不成气候,怪不得连诸葛亮也得摆足姿态,有时候这一套确实少不了。
“柱子,就当是句玩笑话,给李哥一个台阶下,行不行?”
李怀德无奈地摇摇头。
这小子平时随和,一旦较起真来却格外倔强,嘴皮子利索,性子也硬,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那股不肯折弯的劲头。
他自己何尝没有过这样的年月?只是如今早被磨平了棱角。
“李哥都开口了,这个面子我一定给。
您亲自来找,想必是陈师傅那手艺……不太够用吧?不然哪还用得上我。”
何雨柱自然不会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