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
宋家上下每一个人都能决定他的去留,这道理他再清楚不过。
李怀德并未察觉方才厨房里的微妙气氛,即便知道,或许也不甚在意。
他暗自端详菜单,上面好几道菜连他都没听过,更别说尝过。
岳父既然点了头,这菜单便定了下来。
柱子啊柱子,接下来可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咳,李哥,我真没想到您还有这层身份,您这戏演得可真够深的。”
何雨柱抬起眼,目光里带了些说不清的埋怨,看得李怀德一阵不自在。
“柱子,好好说话,我演什么戏了?咱们不是朋友嘛!”
李怀德摆摆手,语气里透着熟稔的坦然。
李怀德脸上堆起尴尬的笑容,这事做得确实不太光彩,可又担心何雨柱搬出一套歪理来纠缠,自己根本应付不了。
“宋老师原来是您夫人?李哥,您可真会演。
我还一直当您是实在人……”
何雨柱摆出一副大失所望的神情,语气里透着心寒。
要不是李怀德早就摸透这小子惯会装模作样,恐怕真会被他骗过去。
“柱子,你这话我可听不懂了,我演什么了?”
李怀德故作不解,一脸茫然地望着何雨柱。
他心里早有对策,自然不急不慌。
此时的李怀德还只是机关里一名普通干事,远没有后来那般官威,加上在宋家时常感到压抑,而何雨柱偏偏能让他放松几分,因此态度也亲切不少。
“您可从来没提过宋老师是您爱人。
要是早说了,我能在门外说那些话吗?现在宋老师怕是全都知道了吧?”
想到这儿,何雨柱就一阵头疼。
这回进大院,怎么就忘了李怀德的老丈人这一茬?
印象里,后来李怀德背后的靠山正是他岳父,自己竟一时糊涂,把他和杨为民混为一谈了。
“咳,柱子,你也没问啊。
自己一上来就滔滔不绝,我连介绍的机会都没有。”
李怀德轻咳两声,语气从容。
何雨柱一时语塞。
这话确实在理,他确实没问。
这一回合,李怀德占了上风。
“我没说错吧?那‘演戏’‘骗你’又从何谈起呢?”
李怀德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连他那口齿伶俐的媳妇都在何雨柱这儿吃过亏,自己却一句话就让他哑口无言。
“唉,李哥,听说世上有两种神药,一个叫‘耳听八方散’,一个叫‘聪明伶俐丸’。
我看我得去找找,不然这脑子是真不够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