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雨柱气人的本事确实不小。
“行,菜单拿来我瞧瞧。”
宋倩文盯着菜单,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李怀德心头一凛,忙将那份菜单往身后藏了藏,压低声音道:“别胡闹,今天可是爸的寿宴,来的都是他的老战友,不是咱们自家吃饭。”
他额角隐隐冒汗。
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场合。
倘若真由着她乱来,搞砸了场面,丢脸的不止是他自己,更会连累岳父在故交面前抬不起头。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和地位,脸面比什么都紧要。
他可担不起这个后果。
她是岳父捧在手心里的女儿,纵使任性些,至多被说两句便罢了。
可他不一样。
都说女婿抵半子,可半子终究不是亲生的,分寸之间,差之千里。
他是真怕宋倩文在这节骨眼上生出什么事端。
在宋家,就没有这位大 ** 不敢做的事——偏偏岳父岳母还总由着她,李怀德除了无奈,别无他法。
幸好她只是性子强些、好胜些,若再添几分骄纵,他的日子怕就更难过了。
此刻,宋倩文仍直直望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这回,她是铁了心要为难何雨柱一次,倒要看看那个总爱捉弄人的家伙如何应对。
自打“圆明园”
那事之后,她几次想找机会扳回一城,可请家长来学校,来的总是何雨水的嫂子;再请,来的还是蔡秋月。
一来二去,她竟和秋月处成了朋友。
反倒是那个可恶的何雨柱,只露过一面,还没等她发难,人就不见了踪影。
眼下这机会,简直是天赐的。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若不趁此机会好好为难他一番,往后恐怕再难遇上这样的时机了。
说不定犹豫片刻,又会像上次那样,被他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连秋月都说过,论嘴皮子功夫,她可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从小到大,在大院里也好,在别处也罢,她宋倩文何时输过阵?没谁能从她这儿讨到便宜。
那小子明明胸无点墨,凭什么次次占得上风?这口气,她怎么也咽不下去。
若他真是个憨直的也就罢了,她认栽。
可经老李和父亲一番分析,才恍然那小子根本是故意的——而自己当时竟全然未觉,事后想来,简直丢脸至极。
“何雨柱,”
她低声自语,笔尖已在纸上飞快移动,“这回非得让你下不来台不可。
不然,咱俩这‘仗’怕是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