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话怎讲?”
“副科长就是说,科长在时,我照样是科员。
唯有科长不在,才能暂代职务。
可我们财务科,哪会有科长不在的时候?所以呀,我还是原来那样。”
“那总不一样吧?工钱总能涨些不是?”
“得,您要这么说,我倒真没法回嘴了。
柱子哥,咱回家做饭吧,肚子都空了呢。”
秋月轻轻瞥了一眼。
工钱自是涨些,这还用特意提么?
“成,媳妇儿。
三大爷,其实这副职啊,跟您这‘三大爷’的位置差不多——”
何雨柱留下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便与秋月转身进了屋,留下闫埠贵独自站在院中,一脸茫然,全然不解其意。
送秋月回家后,何雨柱出门打算去接妹妹雨水,却瞧见闫埠贵眼神发直地杵在那儿,心下不由诧异:雨水还没放学,这位老先生怎么就先回来了?莫非又是提前溜号?
“闫老师,”
何雨柱踱步过去,摇了摇头,“我今儿可算明白您为啥总评不上先进了。
您要是真拿了这先进,莫说别的老师不答应,就连我这儿,头一个就通不过。”
“柱子,你这话可得说清楚,”
闫埠贵皱起眉,“我评不评先进,与你有什么相干?”
“怎么不相干?”
何雨柱正色道,“这天下是众人的天下。
您肩上担着培育未来栋梁的重任,却三天两头迟到早退,净守着这大院门口转悠,这算怎么回事?这既是对学生不负责,也是对咱们这事业不负责,更是对大家不负责。
您说,这和我有没有关系?我们是不是这地方的主人?”
“我……你……”
闫埠贵听得嘴唇微颤,他不过早回来片刻,何至于扣上这样一顶大帽子?他好歹是公家的人,这话若传出去,那还了得?这小子心思刁钻,分明是故意往他身上泼脏水。
“得嘞,闫老师,”
何雨柱忽又咧嘴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既然我也是这儿的主人之一,自然盼着一切往好里走。
从明儿起,我可要行使监督之权了,拿个小本儿专门记下您早退的趟数,咱们……走着瞧。”
说罢,他转身便走。
待闫埠贵回过神来,追到门外时,只看见何雨柱蹬着自行车的背影渐行渐远。
闫埠贵心里又恼又憋闷,暗骂这傻柱实在欺人太甚,可偏生想不出应对的法子,只得暗自打算:往后一段日子,恐怕得收敛些了。
自行车驶出胡同,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