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笑吟吟地盯着，竟生出几分退意，这场面想想都叫人脸上发烫。

    

    “柱子，”

    秦淮茹忽然敛了笑意，目光沉静而郑重，“我这话只说给你听——从今往后，我心里再装不下别人。

    若违此心，天雷可鉴。

    你不必担心我会搅乱你的日子，更不图什么名分。

    只盼在你心里……能容我一个小小的角落，就够了。

    这辈子，我只认你。”

    

    这番话她说得极慢，字字清晰，像是早已在心底熨过千百遍。

    如今工作稳了，住处有了，孩子也安顿好了，她独独缺的，是一个能在倦时靠一靠的肩。

    至于婚姻，她已不再奢望。

    贾家那些算计早在她心里结了痂，一提“成家”

    二字，背脊便隐隐发凉。

    若是再遇人不淑，哪还能有如今这般自在？

    女人终究要寻个依傍。

    而她心里，何雨柱的影子早已烙得太深。

    既然放不下，又何必舍近求远，去赌一个渺茫的将来？

    “你这是在……同我表明心迹？”

    何雨柱怔怔地问，喉间却泛上一缕苦味。

    这算哪门子的缘分？荒唐得教人哑然。

    眼前的秦淮茹尚且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青涩，可往后呢？他不敢深想。

    

    “是，就是表明心迹。”

    秦淮茹轻声接话，指尖微微蜷起，“深更半夜，闯进你屋里说这些……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不知羞了？”

    

    她紧紧盯着他的神情，生怕从那脸上捕捉到一丝厌弃。

    这话她憋了太久，从前是贾家的媳妇，迈不出那一步；如今枷锁卸了，反倒坦然许多。

    秋月说得对，新社会的女子，该有勇气去追自己想要的情意。

    

    她自幼听着“三从四德”

    长大，那道坎曾经高得难以跨越。

    可离开贾家之后，她渐渐想通了——婚姻不过是一纸契书，说散就散；真心相待，才是牢靠的。

    她宁愿要书里写的那种，干干净净的感情，而不愿再被婚约束缚。

    

    自从何雨柱莽撞地撞进她的生活，自从两人有了肌肤之亲的那刻起，她就知道，这一生怕是都要和这人纠缠下去了。

    母亲从前总说，女子的第一次便是一辈子的烙印。

    她信这话。

    若非命运拨弄，她怎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既然是天意，那便顺从了吧。

    也顺从自己这颗心。

    

    何雨柱怔在原地，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望着秦淮茹，心底翻涌的只有一个疑问——她究竟图什么？

    他的婚姻观念早已被前世的经历所塑造，自认身上并无什么值得秦淮茹图谋的好处。

    所谓的食堂主任，说到底也只是后厨那一方天地里的小小头衔，根本给不了她实际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