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第252章
般情景。

    

    闫家的规矩向来分明,除夕夜的零嘴分配更是雷打不动。

    闫埠贵将炒花生一粒粒数好,每个孩子不多不少正好二十颗,外加一小捧瓜子。

    杨瑞华在灶台边忙活着,豆芽和粉条在猪油里滋滋作响,咸菜丝切得细如发丝——这便是年夜饭的荤素搭配。

    分完零嘴,闫埠贵锁好柜子,取出半瓶兑水的散白酒,一家人在昏黄的灯光下举起了筷子。

    

    贾家屋里早早熄了灯。

    婆媳二人吃完饺子便躺下了,彼此无话。

    春妮儿心里盘算着事,眼皮底下的黑暗仿佛成了她谋划的幕布。

    贾张氏翻了个身,鼾声渐起,对即将掀起的风浪浑然不觉。

    

    刘家正屋灯火通明。

    桌上摆着罕见的肉菜和玻璃瓶装的北冰洋汽水,两个孩子吃得满嘴油光。

    刘海中独自坐在太师椅上,手边另置着一碟添了煎蛋的菜。

    他抿着酒,翻着当日的报纸,偶尔抬眼看看欢闹的妻儿,嘴角浮起一丝掌控全局的笑意。

    

    聋老太太屋里飘着红烧肉的浓香。

    饺子白胖胖地挤在盘子里,肉皮冻颤巍巍地泛着光。

    老太太满足地嚼着肉块,忽然放下筷子:“中海啊,该琢磨抱个孩子了。”

    易中海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暖黄的灯光照着他眉间的沟壑。

    他想起贾东旭那双最后时刻仍转个不停的眼睛,喉头有些发紧。

    窗外隐约传来别家的欢笑声,屋里却静得能听见烛芯爆开的轻响。

    

    (夜深人静,檐角残雪映着昏黄的窗光。

    

    “你的顾虑,我明白。”

    老妇人枯瘦的手指在膝头轻轻敲了敲,“不如这般——过些日子,就说李氏有了身孕,借回乡的由头在外头赁间屋子住下。

    待到‘临盆’那几日,你我暂且离院两日,抱个孩子回来便是。”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十个月的光景,寻个无主婴孩,不算难事。”

    

    易中海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点头。

    这法子确然可行。

    

    “那就照此安排罢。”

    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我打听过,育婴堂里总有些被遗弃的娃娃……找个合适的,应当不难。”

    

    决心既下,心头反而松了些。

    若天命真要他老来孤苦,那也认了。

    只是想起这些年的筹谋——与何雨柱渐行渐远,贾东旭因算计丢了性命,自己落得声名狼藉。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算计半生,竟走到这般田地,时也,命也。

    

    除夕的院落格外安静。

    没有电视喧哗,没有歌舞热闹,各家各户守着自家的灯火,悲欢各不相同。

    

    年夜饭散后,何雨柱回到耳房,反手闩上门。

    一年一度的特殊时刻将至。

    守岁不过是个形式,子时一过,大多人家便歇下了。

    他看了眼座钟,还有一个时辰,便不急着动作,只坐在床沿回想这一年。

    

    得失须得清算。

    易中海那些环环相扣的算计,给他狠狠上了一课。

    前些日子那股飘飘然的劲儿,随着调查无果而消散,反倒惊出一身冷汗——若非贾东旭那事当头棒喝,往后怕是要吃大亏。

    

    正思量间,门上忽然响起极轻的叩击。

    

    “柱子,开开门。”

    

    竟是秦淮茹的声音。

    

    何雨柱心头一紧,连忙拉开门将她让进来,又迅速掩上。

    

    “你疯了?”

    他压低嗓子,“若被贾家或易家瞧见——”

    

    “易家老两口早睡了,鼾声隔着墙都听得真切。”

    秦淮茹眼角微扬,带着几分得意,“贾家那边,咱们散席时灯就灭了。”

    她来时早已察看周全,否则岂敢冒险?今夜饮了几杯,心头那点念想便压不住。

    何雨柱这几日独宿耳房的缘由,她摸得清楚。

    这般良夜,怎能辜负?

    (何雨柱愣住了,望着眼前笑得狡黠又笃定的秦淮茹,心头莫名浮起一丝古怪的窘迫。

    这情形不对——本该是他步步为营的试探,怎么反倒像是自己落进了她的网里?这女人,莫非是瞧准了他那点生涩,故意来撩拨的?

    他暗自摇头。

    一个男人被女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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