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更可能让她吃暗亏。
上回被送回乡下就是教训,全因多说了几句不该说的。
她有时甚至会冒出些荒唐念头——老贾要是当年也能挣个烈士名分该多好。
那点抚恤金早成了废纸,真是亏大了。
现在只要听见秋月的名字,她就想绕道走,再不愿回那乡下地方。
所以方才小雨水那句话,她竟也“大度”
地忍了。
可想到易家今年过年竟没请她,火气又窜了上来。
好歹东旭在世时还喊他一声师父,如今人走了,就想撇清关系?哪有这么容易。
她没点头,这事就成不了。
正盘算着往后院去,耳边忽然响起梦魇般的声音:“妈,发什么呆呢?快回家。”
贾张氏浑身一僵,脚步立刻钉在原地。
那语调听着关切,可她心里明镜似的——这“关切”
底下藏着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
那毒妇最会做表面功夫,街坊眼里永远是婆慈媳孝。
其中酸楚,她却只能往肚里咽。
“妈,大冷天在外头站这么久,叫人瞧见了,还以为我大过年把您赶出门呢。”
春妮儿语气里压着火气。
这老东西稍不留神就要生事,看来还得再敲打敲打。
坏名声可不能传出去,否则工作怕是难保。
眼下只有易中海知道她那工作的来路,老东西虽答应保密,终究是个隐患。
若让他察觉其中手脚……
易家财产的谋划眼看就要落空,反倒可能被易中海捏住把柄——这种将命运交到他人手中的滋味,她早已尝够,绝不愿再来一次。
春妮话音落下时,贾张氏不由得打了个寒噤,整个人顿时缩了缩,连呼吸都放轻了,姿态里透出几分小心翼翼的卑微。
“妮儿,易中海两口子都去聋老太太那儿过年了,咱们……还过去吗?”
“去什么去?人家若真有心,早该来请了。”
春妮语气冷淡,“急不得,眼下先把饺子包好再说。”
她瞥了贾张氏一眼,心里有些厌烦——这人怎么就学不会半点矜持?上赶着的终究不值钱。
何况她手里并非没有筹码,何必慌张。
三位老人身子骨都还硬朗,这事得慢慢来,像春雨渗土,急不得。
“哎,我这就弄,很快就好。”
贾张氏讪讪应声,早知如此,何必先前折腾那一通?活计终究还是落回自己手上。
何家此时却是另一番光景。
秦淮如抱着裹得厚实的孩子,手里提着备好的鱼和肉,踏进了何家的门。
何雨柱看见她这般大方,一时有些恍惚——从前在他记忆里的秦淮如,向来是只进不出的性子,如今这般主动,反倒让他不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