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对着自己那幅画瞧了又瞧,越看越欢喜,盘算着要找机会裱起来珍藏。
两人收拾停当,灶上的羊肉汤已香气四溢,包子却还得再等上一刻。
“柱子哥,我想请淮如来家里一块儿过年……您看行么?大过年的,就她们母女俩,未免冷清。”
秋月犹豫片刻,还是轻声说了出来,说罢便悄悄抬眼看向何雨柱,神情里带着些许紧张。
她记得刚嫁过来时,柱子哥曾细细叮嘱过哪些人家不宜往来、哪些又该保持距离,尤其贾家上下,皆在不宜之列。
如今秦淮茹既已离开贾家,为人又勤恳本分,她才生出这般念头。
“淮如?你们何时这般亲近了?”
何雨柱微微一怔,倒不曾察觉这两人何时已走得这样近,竟到了以姐妹相称的地步。
“她人挺好,踏实肯干,在这院里也算拔尖的。
我总得有个能说话的人吧?整座大院,也就同她能聊上几句了。”
“往后便唤她名字,或是叫淮如就好,别称姐了。”
何雨柱听着那声“秦姐”
便觉别扭——真要论起年纪,秋月还长些呢。
“啊?”
“记住了?”
“嗯……那过年的事?”
“你定便是。”
“咯咯,谢谢柱子哥!”
这时包子也蒸得了,雨水早已眼巴巴守在桌边。
说来也奇,自他来到这儿,从未在吃用上短过这丫头的,偏她对吃食依旧这般上心。
“包子好了,再等下去有人口水都要淌出来了。
油渣酸菜馅儿的,趁热吃吧。”
“嫂子,哥哥又取笑我!”
雨水被哥哥说得耳根微红,扭身便扯着秋月的袖子撒娇告状。
秋月轻抚着雨水的发丝,将最后一个包子放进她碗里,温声道:“咱们不跟他计较。”
冬日的晨光透过窗棂,三人围坐着喝羊肉汤,暖意从胃里漫到指尖。
雨水吃得脸颊鼓鼓,秋月只用了两个便搁下筷子,含笑看着小姑娘——正是抽条的年纪,胃口一日比一日好。
盘底只剩一个包子时,何雨柱忽然正色望向妹妹:“雨水,前阵子你不是说,宋老师讲过孔融让梨的故事么?”
那位宋老师确是难得,每日总穿插些寓言典故,讲完还要细细剖析道理,从不重样。
雨水抬头,咽下食物:“是呀,哥哥怎么忽然提这个?”
“那你也该学学孔融,把包子让给哥哥才对。”
何雨柱无视秋月投来的嗔视,笑眯眯等着妹妹回应。
“这是嫂子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