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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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旁的阎解成虽没听懂前头机锋,最后这句却明白,赶忙扯扯父亲袖子:

    “爹,柱子哥让您写副顶好的春联呢。”

    

    他满心只惦记着多收些花生瓜子,争吵哪有赚钱实在?实在想不明白,这般争个高低有什么意思?又没半个子儿可拿,白白费尽口舌!

    “我……你……行,我写!”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阎埠贵一时愣住,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我写”

    两个字。

    他胸口堵得发慌——自己好歹是个教书先生,算得上知书达理的园丁,竟在学问上被一个厨子堵得说不出话。

    丢人啊,真是丢人!老师,您如今在哪儿呢?学生今天可给您丢脸了。

    

    四邻看得更起劲了,阎埠贵那副憋屈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再次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秋叶终于将何雨柱、阎埠贵和周围邻居的神态一一勾勒完成。

    画纸之上,何雨柱的超然 ** 、阎埠贵的面红耳赤、围观人群的指手画脚,全都栩栩如生。

    

    秋月端详着手里的素描,轻轻点了点头。

    这是她至今最满意的一幅——不仅画下了心上人神采飞扬的瞬间,更捕捉到了生活里鲜活的气息。

    老师常说,艺术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大概便是如此吧。

    

    “柱子,今天受教了。

    这幅对联送你,润笔费就免了。”

    

    何雨柱觉得脖子都有些僵了,才听见阎埠贵开口。

    他活动了一下肩颈,踱着步子走过去,将那张红纸接了过来。

    

    “上联:兄掌锅瓢调美味,厂中展艺;

    下联:妹持笔砚绘宏图,学里求和!

    横批:秋月掌财。”

    

    何雨柱不自觉念出声。

    别说,这老家伙还真有两下子,不仅道出了何家三人的现状,里头还藏着祝福。

    至于那横批,就更耐人寻味了——秋月本是厂里的财务干事,“掌财”

    二字合情合理,可落在春联上,却隐隐透出执掌家财的意味。

    

    这年头,家里钱财多半是男人管着,关乎脸面与地位。

    这么一写,岂不是告诉大伙儿,何家是秋月当家?老滑头,到这时还不忘耍心眼。

    

    若换个本地长大的,或许真会不痛快。

    可他何雨柱哪里在乎这些?再说,家里的钱本来也是他管着,无所谓了。

    

    “媳妇,拿五千润笔费来。

    这位先生品行虽有待斟酌,学问倒是实在的,这对联值这个价。”

    

    何雨柱朝门边的秋月扬了扬手,说得坦荡自在,反倒像是什么光彩事。

    

    “我……”

    

    秋月睁圆了眼,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他自己兜里不是有钱吗?偏要来这一出,倒好像真是她管着家中账目似的。

    想到这里,她倏地转身,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何雨柱摸了摸鼻尖,有些讪讪地掏出钱,递向阎解成。

    

    “咳,三大爷,玩笑归玩笑,润笔费该给还得给。”

    

    “要不……给您换一副?”

    

    接过那五千元时,阎埠贵眼底倏地一亮,心头莫名掠过一丝愧意。

    

    方才那场笔墨较量虽让他扳回一城,浑身畅快,倒也不至于扬眉吐气到全然不顾颜面。

    如今这笔丰厚的润笔费摆在眼前,他竟生出几分重新铺纸研墨、再写一副的念头。

    

    他却不知,何雨柱对眼前这副春联甚是中意。

    

    “不必,这幅就很好。”

    

    何雨柱卷起红纸便转身离去,心里惦记着该回家张罗早饭,也好哄一哄家中那位——前世的专家总说怀胎之人最忌心绪不宁,虽不知有无凭据,但能周全些总归没错。

    

    他这一走,院里众人便围拢到阎埠贵桌边,排队等着写春联。

    阎埠贵倒也不贪,只收些润笔费用。

    笔墨纸砚皆是自备,若分文不取,他又何苦折腾这一场?自然,来人也得识趣,润笔总得高出成本几分,否则便请往别处去。

    

    何家屋里,何雨柱洗漱罢便进了厨房。

    既是年节,早饭须得丰盛些:蒸上几笼包子,再熬一锅羊肉汤暖身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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