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第248章
 阎埠贵眯眼望了望贾张氏消失的方向,压低嗓子,“琢磨那老太太呢?”

    

    何雨柱不置可否地笑笑。

    两人并肩往胡同外走,积雪在脚下咯吱作响。

    

    “春妮儿前儿专程跑了趟街道办,又下乡把人接回来的。”

    阎埠贵袖着手,语气里掺着几分窥见秘辛的得意,“具体怎么谈的没人清楚,但瞧眼下这风平浪静的模样……不简单呐。”

    

    何雨柱心里那根弦悄然绷紧。

    贾张氏岂是肯认命的人?要么是暗地里憋着股狠劲,要么还浑噩着不知家中天翻地覆——如今贾家的香火早拐了弯,传到贾东旭叔父那一支去了,老贾这脉除开老太太自己,已然绝户。

    想不通便不想,横竖有易中海那双阴恻恻的眼睛盯着,贾家早晚得出乱子。

    倒是春妮儿这女人……得让媳妇离她远些,太沉得住气的人往往最危险。

    

    肉铺的棉帘子厚重油腻,一掀开便是扑鼻的腥膻气。

    冯老爷子正握着铁钩整理案板,见何雨柱进来,皱纹里绽出笑:“柱子来啦?”

    

    “冯叔您真是!冯哥都顶班多久了,还让您大冷天守铺子?”

    何雨柱搓着手凑近,嗓门亮堂,“等他回来我非得说道说道,这么胖的大小伙不懂心疼老子!”

    

    话音未落,帘子又被掀开。

    冯家儿子裹着军大衣立在门口,脸上似笑非笑:“刚说谁胖呢?再说一遍我听听?”

    

    何雨柱脖颈一僵,缓缓扭头,随即咧开嘴:“哎哟!正跟冯叔夸您呢!叫我师娘包了白菜猪肉饺,今晚就给冯哥端来!”

    

    冯老爷子哈哈笑出声,手里的铁钩子晃得叮当响。

    

    冯胖子那张圆脸上挤出几分哭笑不得的神情,摇头道:“你这张嘴啊,还是这么能说会道!真不知轧钢厂食堂主任的位子怎么叫你给坐稳了。”

    

    “冯哥,您这话可不对,”

    他笑眯眯地接话,“我师娘包的饺子您也尝过,有那手艺打底,当个食堂主任算什么?”

    

    “得得得,说不过你!”

    冯胖子摆摆手,从案板底下抽出一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特意给你留的,够意思吧?”

    

    他瞥了眼那条肉,心里算了算家里存货,还是点头:“成,我收了。

    今儿主要想寻点鸡冠油——妹妹馋油渣酸菜馅饺子了。”

    

    “早备好啦!”

    冯胖子利索地拎出一包雪白的鸡冠油,又弯腰提出四只猪蹄,“这个捎上,给秋月补身子。

    上回见她来,瞧着是有了?”

    

    “您眼尖。”

    他笑着接过,“那我可不推辞了,多谢冯哥。”

    

    “客气啥!”

    

    这年头猪蹄算不得紧俏货。

    天冷时还好,一到暑天往往剩在铺里。

    百姓眼里最金贵的还得是肥膘厚实的大肉,熬出油来能顶半月的菜油。

    排骨蹄爪这些,除非家里有产妇要催奶,否则少有人问津。

    

    冯胖子望着那年轻人拎着油纸包走远的背影,转头对柜台边的儿子低声道:“瞧见没?柱子这年轻人,年纪轻轻就当上食堂主任,见了咱们还是老样子,没半点拿腔拿调。

    换个人,早不知飘哪儿去了。”

    

    儿子点点头:“菜市场里谁不夸他一句踏实?咱们铺子开这些年,见过多少有点身份就鼻孔朝天的。”

    

    “是啊,”

    老冯叹口气,“得意失意都是自家的事,跟外人有什么相干?柱子心里明白,这才是真聪明。

    你得多学学他这份稳当。

    人要是行得正,哪怕将来跌了跟头,街坊照样敬他三分。

    再看看胡同郭家媳妇——从前眼睛长在头顶上,如今呢?背后挨多少指戳。

    为什么?你自己琢磨琢磨,为人处世的道理,都藏在日常里头。”

    

    “爹,我懂。”

    儿子轻声应道,“咱们过自家日子,不捧高也不踩低。

    该交的朋友认真交,该做的事踏实做。”

    

    “嗯,”

    老冯脸上露出宽慰的神色,“这样就好。”

    

    晨光初透,何雨柱便已起身。

    

    耳房需得彻底清扫——这本该在小年之前完成的活计,因着轧钢厂年末事忙,拖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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