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您看我也是年轻同志,要不您也对我‘觉悟’一下?”
何雨柱嘴角轻轻一扬——这老家伙,怕是压根什么都没捞着吧?
每日迟到早退,先进个人岂能轮到你?领导又不是看不见!
阎埠贵心头一紧,何雨柱那神情让他觉得不对劲。
连宋老师都被何雨柱那副恭敬模样弄得浑身不自在,却又不好明说。
两人你来我往打听细节,显然还有得较量。
他自己更是如此,从去年起就没讨到过便宜,反而吃了不少亏。
还是先走为妙,免得话出口又被回绝,那脸面往哪儿搁?
“忽然想起明天还得写春联,红纸还没备呢,先走一步!”
望着阎埠贵匆匆溜走的背影,何雨柱轻哼一声。
想跟我斗?您老还欠 ** 候。
奖品搁回屋里,何雨柱急忙出门去接妻子和妹妹。
肉得先取回来,否则自行车可载不下——还有两位重要的家人呢。
街上行人步履轻缓,洋溢着过年前的闲适。
随处可见拎着篮子的妇女,正为年节忙碌。
归途上,他顺手买了些干果糖点,三人一路说笑踏进院门,却忽然察觉气氛有些异样。
何雨柱心中纳闷:刚才回来放肉时,院里还一片和乐,大人闲聊,孩童嬉闹,怎么转眼就空荡荡了?走到中院,贾家传来阵阵哭嚷——贾张氏竟然回来了。
小贾才走,贾张氏便在这年关当头归来,可千万别闹出什么 ** 才好。
蔡秋月望着贾家方向,眼中带着疑虑。
这泼妇一回来,大院恐怕又难安宁了。
得知春妮儿那些出格举动后,就连一向聪慧的她也不禁咋舌。
这女人比秦淮茹厉害得多,秦淮茹顶多讨些抚养费,她却是直接“抄了底”
。
如今贾张氏回来,儿子没了,家产也落进春妮儿手里,还不知会闹成什么样。
奇怪的是,直到晚饭后,贾家依旧静悄悄的。
真是怪事一桩接一桩,难道贾张氏转了性子?
“秋月,今晚你和雨水睡吧,我去耳房。”
没等到预想中的热闹,也该歇息了。
何雨柱心里搁着事,便提出单独去睡。
“怎么了这是?”
蔡秋月望向何雨柱,眼里满是好奇。
自成婚以来,除了新婚夜,两人从未分开睡过。
他突然这么一提,任谁都会多想。
“咳,你过来些。”
何雨柱瞥见雨水虽捧着书,耳朵却悄悄侧向这边,分明在 ** 。
秋月疑惑地凑近,刚听见他低语便倏地退开——何雨柱给的理由是,近来心绪不宁,想大战几百回合,但为着孩子安稳,还是各自冷静两天为好。
年底考核的日子近了,刘善东为期一年的厨艺指导即将画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