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国家烧的’,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谁’指的是个人,而国家是群体,这两者可不能混为一谈。
老师觉得呢?”
“确是如此。”
宋老师几乎是下意识地应了声,随即回过味来——绕了一圈,竟成了她的不是?这人嘴皮子当真厉害。
她嘴角微微抽动,已经许久没这般憋闷了。
遇上这样的家长,她能如何?总不能劈头盖脸骂一顿。
原本心里就堵得慌,末了倒成了她的过错,这道理往哪儿说去?何雨水年纪还小,自然批评不得。
她强压着心头的无奈,仍试着用缓和的语气沟通,却发现根本说不通,只得请家长过来,免得叫人以为她欺负学生,顺道也能稍解郁结,再同家长说道说道教育的门道。
这份工作得来不易。
家里原本不同意她出来做事,还是丈夫帮着劝说,父母才勉强点头的。
她格外珍惜这机会,一心想做出些成绩,好向父母证明自己能在钟爱的岗位上干出模样来。
谁知眼下这般情景——家长倒是客气,可绕来绕去,根源竟成了她不会提问。
好吧,她承认课堂上那问法是不够周密,但是……
“老师,知错能改,便是好的。
老人家不是说过吗,知错能改,就还是好同志。
我相信您往后不会再出同样的岔子,也不必太过自责。”
何雨柱那关切的眼神,看得宋老师牙根发痒,却又半个字也驳不回去。
不仅不能驳,那点教养还提醒她,得向人家道谢。
“多谢您提醒,我记下了。”
她看得出何雨柱话里的诚恳,因那目光是作不得假的。
可心里那团气却依旧堵着——本想吐吐委屈,反倒挨了一通说教。
人家讲的句句在理,她还能胡搅蛮缠不成?
在家里对着父母丈夫尚能撒几分娇,到了外头,谁又会纵容你的脾气?
这般简单的道理,她心里是清楚的,否则当初也不会选择走出家门来教书了。
虽说如今日子宽裕,可她并非没尝过艰辛,更不是十指不沾尘的娇贵人。
“您教孩子们学问与做人,是辛勤的园丁;
我能顺手做些小事,不但应当,心里也高兴,您不必言谢。
老师,我现在能带妹妹回去了吗?”
何雨柱望向宋老师的目光里满是敬重,语气谦和得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一提;
临走前仍不忘向老师请示,态度恭谨得无可挑剔。
宋老师心底几乎要喊出来——好一个“顺手做些小事”
!
若不是何雨柱神情诚恳、举止尊敬,她恐怕早已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