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立威。
这类事他见得不少——新官上任,总得有点动作,不是在单位里整顿,便是往下头抓典型。
轧钢厂里这样的事多了去了,他早摸出了门道。
搞封建迷信这事,可轻可重。
若真往严重里说,送去再教育也不是不可能。
贾张氏已经进去过两回,若再来个第三次,贾家在这片地界可就“名声大噪”
了。
眼下她虽已二进宫,风头却还不及易中海头一回进去时那般响——毕竟易中海是厂里的高级工,名头响亮;而贾张氏不过是个在院里横、出了门就没人认识的妇人。
两人分量不同,动静自然不一样。
可要是真闹出“三进宫”
,贾家这名号,怕是要臭遍整条胡同了。
贾东旭转身进了屋。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没过多久,竟真把贾张氏给带了出来。
到底是自己亲娘,他知道该怎么劝。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望着几人渐远的背影,心里暗暗琢磨。
易中海这一手举报,看来是临时起意,并非早有谋划——贾张氏讨钱纯属突发,他易中海又不会未卜先知,哪能提前布置?只是不知道,易中海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动作。
何雨柱想了半晌,仍摸不透那人的路数。
易中海心中首要的仇敌自然是贾东旭——杀子之恨,向来不共戴天。
更何况那是他期盼多年、几乎耗尽心神才等来的血脉。
从满怀希冀、前程似锦,骤然坠入深渊绝境,如此剧烈的落差本就足以摧垮人心。
若不知 ** 或许还能勉强忍受,既知晓祸首是谁还能不报复的,恐怕唯有圣贤——而易中海从来不是圣人,只是个擅于伪装的阴狠之徒。
何雨柱料定易中海必定会动手,只是不确定何时出手、又以何种方式罢了。
倘若他掌握确凿证据,或许连易中海也会一并除去。
真到了那一步,贾家与易家便算彻底垮了。
失去易中海,易李氏和聋老太不过是失了利齿的病猫,连虎威都谈不上;少了易中海与贾东旭,贾家更成不了气候,任凭两个女人再有能耐也掀不起风浪。
院里便能清净许多,少去许多烦心纠葛。
何雨柱所不知的是,眼下种种实则是易中海有意布局的结果。
贾张氏被遣返乡或劳教,本就在他谋算之中。
即便没有这次 ** ,他也会设法制造契机让贾张氏暂时离开大院。
他要让贾家一无所有——既然他们曾梦想大富大贵,他便要让他们坠入赤贫。
妄想吞占别家产业?那就该早有付出代价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