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宁宁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

    她才到任不久，除了几位管事大爷，还没怎么接触居民。

    能在她这儿留下印象的，多半是在街道办有过记录的——看来这是个老问题人物了。

    

    “对，就是贾张氏。”

    

    阎埠贵也赶紧点头附和，这种时候不能不刷个存在感。

    

    “人呢？现在在哪儿？”

    

    刘海中回头一望，贾张氏早已不见踪影。

    

    “二大爷，黄主任一来，贾张氏就溜回家躲着啦！”

    

    旁边有妇女立刻高声揭发。

    刚才骂她们是“赔钱货”

    ？活该！

    贾东旭被刘海中这么一喊，脸上顿时没了血色。

    他磨蹭着转身往屋里走，心里清楚这一关是躲不过去了。

    

    刘海中板着脸站在院中，身旁的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黄主任临走前那句话还响在耳边——态度决定处理轻重，要是拒不配合，事情可就严重了。

    

    何雨柱冷眼旁观，目光似有似无地掠过易中海站的位置。

    玩阴招，还得是这位“老好人”

    ，表面不声不响，背后一出手就直击要害。

    

    整件事里，最可能去举报的，只有易中海。

    

    别人没留意，何雨柱却看得分明——中途易中海离开过一阵，再回来时神情如常。

    若不是特意盯着，谁能注意到这个如今已没什么人主动搭话的“劳改犯”

    悄悄消失又出现？

    拉板车的怎么会清楚院里这些纠纷？无非是有人给了好处，让他去递个话。

    

    放在从前，易中海一动，多少双眼睛跟着。

    如今他名声扫地，旁人避之不及，反倒成了他暗中行事的机会。

    

    鲁直的人报复，明刀明枪；伪善的人下手，往往借刀 ** ，自己片叶不沾身。

    

    这会儿，左邻右舍大概都在纳闷：一个外来的板爷，怎会对贾张氏那点迷信举动如此清楚？

    乱世里活过来的人，大多懂得少管闲事才能安稳度日。

    寻常小事，大家睁只眼闭只眼；可要是真威胁到日子太平，众人也不会手软。

    

    至于鬼神之说，信的人从来不少，哪怕再过几十年也一样。

    贾张氏那套说辞，骂归骂，心里犯嘀咕的未必没有。

    

    “贾张氏，主动去认个错，街道或许还能从宽处理。”

    

    刘海中敲了敲贾家的门，语气尽量放平。

    

    阎埠贵在一旁帮腔：“躲着不是办法，黄主任还在街道办等着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劝得口干舌燥，却不知这举报的背后，那只推手正静静站在人群之外，仿佛一切与己无关。

    

    贾张氏缩在屋里不肯露面，外头的人等得心焦。

    刘海中与阎埠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瞧见了无奈——这事儿是黄副主任亲自交代下来的，谁也不敢马虎应付。

    

    屋里，贾张氏心里直打鼓。

    她牢牢记着当年在劳教农场时，那位大姐头压低了嗓门告诫的话：“没铁证摆在眼前，千万不能松口认账！”

    什么“坦白从宽”

    ，她可不信这套。

    

    见里头始终没动静，刘海中只好转向贾东旭，语气里透着劝：“东旭啊，这么僵着不是办法。

    若是主动过去，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黄副主任既然亲自来了，手里肯定攥着实据。

    硬扛下去，不如态度好些，当面认个错。

    咱们再帮着说几句好话，兴许处罚就能轻些。”

    

    阎埠贵在一旁暗暗叫苦。

    他这“三大爷”

    的名头，平日里行个方便、算点小账倒还顺手，可一沾上贾家就准没好事。

    贾张氏闹腾不是一回两回了，小打小闹也就罢了，偏 ** 都惹出 ** 烦。

    他都数不清自己因为这贾家的事挨过街道办多少回训——明明管的是前院，却总被中院的烂摊子牵连，这算哪门子道理？

    贾东旭心里也明白拖不得。

    他冲阎埠贵点点头：“三大爷您稍安，我进屋瞧瞧。”

    

    他清楚黄副主任新上任，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