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院里这些杂事并不怎么上心。
等到了六五年,他都五十多了,厂里的路早已断绝,才只好在大院里过过官瘾——所谓此时彼一时,人心总会变。
“三大爷同意,我就同意。”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接话。
阎埠贵在边上暗暗翻了个白眼。
柱子啊柱子,你又来这套。
贾家的事本就棘手,院里没几个人愿意沾,关键还捞不着半点好处,他怎么可能点头?
“二大爷同意,我就同意。”
阎埠贵把话轻飘飘地踢了回去。
易中海在一旁冷眼看着,心里暗笑:还是熟悉的场面,熟悉的推拉。
当初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柱子和老阎都是踢皮球的好手,这会八成是开不成了。
“二大爷,傻柱和阎埠贵都答应了,开会吧!”
贾张氏却听得一喜,她哪看得出几人话里的机锋,只当他们都同意了。
“柱子同意,我就同意。”
刘海中板着脸,又把话绕了回去。
“啥?”
贾张氏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才不是都同意了吗?”
“开会得半数以上的人点头才行。
我的意见是——柱子说开,我就开。”
刘海中一字一句,把球又稳稳踢到了何雨柱脚边。
刘海中心里一阵腻烦,这算哪门子的同意?
“柱子,别磨蹭了,今天这事儿必须有个了断。
从古到今哪有这样的规矩?要是开了这个头,往后新进门的媳妇都跟着学,院里还不乱了套?”
“我不是说了嘛,三大爷点头我就点头。”
何雨柱撇了撇嘴,真当家家都像贾家那样不讲理?
“阎埠贵,你怎么说?”
“我也表过态了,二大爷答应我就答应。”
话头绕了一圈,又落回原点。
贾张氏愣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这帮人是在耍她玩吗?
“没法活了……呜呜……老天爷啊……”
她忽然捶地嚎哭起来,
“几位大爷和秦淮茹串通一气,专挑我们孤儿寡母欺负!我们娘俩日子已经够苦了,你们还要往绝路上逼……呜呜……不如死了干净……”
哭了半晌,院里静悄悄的,竟没一个人接话。
贾张氏心头火起:自己演得这么卖力,这些人竟全在看戏?果然满院子没一个善茬!她恨恨地扫视一圈,目光忽然定在某处——怎么把他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