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低,“我手里还捏着张牌,一直没动。
贾东旭砸了易中海盼了半辈子的局——这事,该让正主知道了。”
何雨柱眉梢微挑。
“易中海这人,面上是尊泥菩萨,里头裹着什么馅,你我都清楚。”
秦淮茹继续道,“临门一脚的时候被人从背后捅刀,还是被自己扶了这么多年的贾家捅的……你说,他能吞下这口气?”
室内静了片刻。
窗外的光斜切进来,将空气里的微尘照得浮浮沉沉。
“证据呢?”
何雨柱缓缓问,“空口白牙,易中海凭什么信你?”
秦淮茹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那笑意没到眼底,反而衬得眸光更深。
“谁说我要空口去说?”
她伸手,从衣袋里取出个叠成方胜的纸片,轻轻推到他面前,“贾东旭那晚扔碎瓷片时,落下了这个。
上头沾的东西,易中海认得。”
何雨柱没碰那纸片,只看着她:“你想清楚了?这把火点起来,可就不止烧一家。”
“是他们先划的火柴。”
秦淮茹收回手,站直身子,“何雨柱,我不是来求您点头的。
只是觉得……这事该让你知道。”
她转身握住门把,又停住,侧过半张脸:“玲玲昨晚做梦,喊了声爸爸。”
门开了,又合上。
何雨柱独自坐在逐渐昏暗的办公室里,良久,终于伸手拈起那张纸片。
指尖传来粗砺的触感,他慢慢展开,目光落在上头深褐色的污渍上。
窗外,暮色正一寸寸漫过屋檐。
何雨柱并未立刻回应秦淮茹,反而抛出一个紧要的疑问。
“易家那只熬药的罐子还在屋里摆着,可这回易婶子生病,服的是西药。”
此事她早已留心——或许易李氏那场变故惊着了那位伪君子;向来笃信中药的易中海竟转而买了西药,足见他心底并非毫无疑虑。
“这只能说明药有问题。
可贾东旭毕竟是他养老唯一的指望,万一他不肯信呢?”
何雨柱继续追问,要看秦淮茹是否思虑周全。
“他会信的。”
秦淮茹望向何雨柱,目光笃定,“只要这话传进他耳朵,依易中海多疑的性子,必定会追查到底。”
要说这院里她最知根知底的人,除了贾家母子,便是易中海。
那对母子终日将易中海挂在嘴边,从脾气性情到心底算计,早已剖析得透彻。
“既然如此,便按你说的办。”
何雨柱沉吟片刻,不得不承认此言在理——易中海定会追究,这是他的本性使然。
“好。”
得了应允,秦淮茹转身便要走。
她得寻个时机,约易中海单独见面。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