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见贾张氏还要纠缠,生怕妻子再受 ** ,压着嗓子喝出一声,那声音嘶哑而阴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贾张氏愣住了。
她从未见过易中海这般神情,那双眼睛里的寒意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走就走!”
她一甩袖子,转身往外去。
躲在自家门后的秦淮茹听见动静,悄然退了半步,将身影掩在门内。
秦淮茹望着贾张氏骂咧咧远去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深刻的憎恶。
贾家主动设计离婚,如今连她安身立命的住处也想夺走,实在可恨。
至于易家那套说辞——简直荒唐可笑。
这院子本是厂里所建,何时成了贾家的私产?真以为能随心所欲了么?
何雨柱当初建议她把房子买下,确是远见。
房契地契握在手中的那一刻,除非她自己愿意,否则谁也别想打这房子的主意。
若是当初没买下来,往后只怕防不胜防。
这回恰巧听见了算计,下次呢?还能有这样的运气吗?
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以贾张氏的性子,绝不会轻易罢休。
既然如此,不如让易家和贾家互相撕咬去。
她不仅能置身事外,还能从中得利,何乐而不为?
佛家讲因果报应。
贾家自己种下的孽,终归要自己偿还,怨不得旁人。
她如今能得这笔钱财,或许也是贾家昔日算计她所结下的果吧。
一夜风平浪静。
次日清晨,院落在惯常的喧嚷中苏醒,人们各自忙碌起来。
何雨柱坐在办公室里,慢悠悠品着茶,手里拿着一本暗红色封皮、烫金字的选集,读得入神。
这类书,从前他是看不进去的,如今却读得认真,甚至一边读一边摘抄其中的经典句子,俨然一副勤学深思的模样。
“咚咚咚。”
何雨柱皱了皱眉。
这个时间点来敲门的,多半是食堂的职工。
若是领导有招待安排,通常会直接打电话,不会亲自上门。
“请进。”
门被推开,又轻轻合上,却没人说话。
何雨柱抬起头,有些诧异。
平时有人来谈事,多半敞着门——这是他习惯的做法,后厨的人也都知道。
关上门……难道不是食堂的人?
若是领导亲自前来,关门倒是常理,毕竟可能涉及上级指示,谨慎些总不为过。
门扉轻掩的瞬间,何雨柱抬眼一怔。
竟是秦淮茹。
她反手合上门,室内骤然静下。
何雨柱心头莫名一紧,面上却只扯出个干巴巴的笑:“秦组长?稀客啊。”
“怎的,我来不得?”
秦淮茹斜倚在门边,眼风扫过他,语气里掺着三分嘲弄,“何主任,您可别忘了,我还在您手底下讨生活呢。”
何雨柱喉结微动,没接话。
新婚那夜的荒唐与眼前人此刻的冷静重叠,叫他指尖无端发烫。
他移开视线,落在摊开的文件上,指节却无意识地蜷了蜷。
“有事说事。”
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秦淮茹不再绕弯子,将昨日墙角听来的话一五一十道出,语速平缓,字字清晰。
说到最后,她顿了顿,目光定定落在他脸上:“贾家这是要断我后路。
若只冲我来,我忍得;可他们若敢动玲玲半分——”
她没说完,但眼底那簇冷火已说明一切。
何雨柱沉默听着,食指在木质桌面上叩出极轻的节奏。
贾张氏母子会狗急跳墙,他并不意外。
这世上的因果,从来都是自己栽种,自己收割。
“你想怎么做?”
他抬起眼。
“等他们出招,太被动。”
秦淮茹向前半步,声音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