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人赃并获,这案子今天就能结。
否则光凭推测,我也没法往下查。”
公安精神一振。
要是上午就能破案,下午还能赶得及和相亲对象去北海公园划船——想想都舒坦。
“东旭!厨子是你找来的,你快带公安去抓人!那个挨千刀的,竟敢偷咱家的肉!”
贾张氏一把拽住儿子,催他赶紧领着公安去寻人。
只要肉能找回来,扣半天工钱也算不得什么了。
“厨子?好嘞!师父,麻烦您帮我请个假!”
贾东旭眼睛一亮,转头朝易中海喊了一声,便急匆匆地领着公安出了门。
贾东旭的心思活络起来——既然院里遍寻不着,那厨子便成了最可疑的目标。
那么多肉若能找回来自然最好,白白被人偷去岂不是太可惜?春妮儿如今身子沉,正需要补养,她腹中怀着的可是贾家盼了多年的命根。
早年算命先生就曾留下批语,贾家往后的荣光全系在这孩子身上。
如今眼看就要应验,怎能不好好对待?
易中海点点头转身往厂里去,上班终究是头等大事,只是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蔡秋月方才那一巴掌,让他对这院子最后那点念想也凉透了。
如今的年轻人,早将“尊老爱幼”
抛在了脑后。
照这样下去,自己往后还能指望谁?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攥住了他——这大院还能回到从前那条“正道”
上吗?想到有朝一日老了,可能被年轻一辈随意打骂取乐,他就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不能就此放弃,为了往后的日子,非得重新把局面扳回来不可。
秦淮茹临走前深深瞥了贾张氏一眼。
她不急,往后的日子还长,总有机会慢慢计较。
反正同在一个院里,随时都能碰面。
若不是这老妇人作祟,自己也不至于落到离婚这一步。
虽说如今反倒轻松,对贾东旭也谈不上怨恨,可对这心肠歹毒的女人,她心里那口恶气始终难消。
每回看见这泼妇,她就忍不住想给对方添点堵,然后远远瞧着对方气得跳脚、无计可施只能干嚎的模样。
“妈,往后您少招惹秦淮茹吧。”
春妮儿凑到婆婆耳边低声道,“我听人说,她现在和东旭哥一样,也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了。
师傅家旁边那间东厢房,就是厂里分给她的住处。
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不能 ** 碰面都吵吧?跟她置气,不值当。”
贾张氏瞪着眼看向秦淮茹远去的背影,恨得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