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别的王主任吧。”
王主任整了整袖口,抬眼看他,“听说你们院里近来不太平?既是管事大爷,可得把风气把严些,别再闹出什么荒唐事来。”
“您放心,我一直留心着呢。”
刘海中连连应承。
目送王主任走远,刘海中站在原地琢磨起来。
还有别的王主任?他怎从未听说?柱子相识的干部里头,除了这位便只剩轧钢厂里的人,可厂里并没有姓王的主任。
想到这里,他突然回过味来——柱子这是寻了个由头,躲开贾家的喜宴呢。
既然如此,自己何不也避一避风头?
念头一转,他觉得该去车间主任家走动走动了。
带些薄礼登门拜访,总不算逾矩吧?说走便走,他转身朝供销社方向去了,脚步轻快利落。
回家?且等拜访完领导再说罢。
暮色渐浓,四合院门廊下,阎埠贵对着礼单发怔。
下班时辰已过了一个多钟头,院里竟还是冷清清的。
这情形实在稀奇,难道这些人今夜都不打算回来了?他捏着那张薄纸干坐了半晌,除了易中海,竟再没第二个人来递礼金。
院门始终静悄悄的,不见半个人影。
说好要来帮忙的工友呢?一个也没露面。
阎埠贵捏着干透的毛笔,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里直发闷——这摊子还摆给谁看?
也难怪他这么想。
贾东旭这人,从来就没看清过自己的位置。
且不说他是易中海的徒弟,单说平日里工友间的红白喜事,他何时露过面?
人情往来,有来才有往。
你自己从不走动,别人凭什么捧你的场?
若他是个什么领导,底下人就算不情愿也得做做样子;
可他不过是个普通工人,别人不来,心里半点负担也不会有。
道理谁都懂:领导家里办事,去了未必被记住,没去的一定被记牢。
但贾东旭算什么?他没那个能耐给人穿小鞋,别人自然懒得应付。
“老易,这么干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阎埠贵望向易中海,脸上挂不住。
笔都晾干了,还写什么字?
中院里空荡荡的,偶尔一阵穿堂风卷起几片落叶,更显得冷清。
易中海心里一阵发紧。
他想起何雨柱办喜事那天,院里挤满了人,笑声都快掀了屋顶。
再看看眼下这场面——贾家在这院里、在厂里,难道连一个能说上话的人都攒不出来?
他憋着一肚子难听的话,不知该骂给谁听。
“唉,我去问问贾家的意思吧。”
易中海站起身,“这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