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递过一包烟,塞进大师傅手里。
“那不成。
现在动手,晚上正好收工;要是晚上才开火,我得忙到半夜去。
得加钱,不然这活儿我不接了。
本来讲好五万,现在得十万。”
大师傅眼珠一转,毫不客气地把烟揣好,坐地起价。
“师傅,这么做……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不太好吧?”
易中海只觉得心累。
要让贾张氏多掏钱,简直比登天还难。
“是你们先改时辰,可不是我不讲规矩。
给句痛快话,成不成?”
大师傅底气十足。
眼下除了他,临时哪还找得到厨子?
“得,我再去问问。”
易中海把厨子的要求转告贾家,贾张氏一听,想都没想就应下了。
见她答应得这么爽快,易中海一时怔住——这老太太转性了?换作从前,不得跟厨子扯上半天?
“妈,怎么就答应了?那可是五万块!”
贾东旭不满地嘟囔。
老娘上下嘴皮一碰就定了,敢情不是花自家的钱,不心疼是吧?
“想得美!先稳住他,事办完了照样给五万。
坐地起价,没这个道理。”
贾张氏一副尽在掌握的神情,看得贾东旭愣住。
还能这样?就不怕厨子事后在喜宴上闹起来?
婚礼改到晚上已经不太像样,厨子再闹一场,贾家可真要成街坊间的笑话了。
“这……不太妥当吧?真要闹起来,多糟心啊。”
“闹?借他个胆子!这可是咱们院子,还怕个外人?”
贾张氏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仿佛在说:就没见过你这么怂的。
这儿是他们的地盘,一个外来的厨子敢 ** ?收拾他还不容易!
贾东旭闭上嘴不吭声。
能省下钱自然是好,就怕院里邻居不仅不帮衬,还围着看热闹。
照眼下这情形,这可能性还真不小。
厨子得了易中海的回复,心满意足,爽快应承下来。
天色渐暗,何雨柱收拾好灶台,心里盘算着今晚的安排。
这场额外的宴席酬劳抵得上平日两回,待到夜色深沉,或许还能顺手带些零碎回去,怎么想都不亏。
厂里的下班铃早已响过,他却丝毫没有回四合院的念头。
院里捎来的消息说得明白,贾家那场喜宴专等着大伙儿回去才开席。
这般算计,明眼人谁瞧不出来?连许大茂都特意凑过来递话,那点心思简直摊在了太阳底下。
礼金自然是要随的,但得看院里众人的动静。
大家都给了,他便也跟着给,毕竟往日人情往来总在;若是没人先动,他也绝不做出头鸟,免得平白招来埋怨。
“秋月,带你去个新鲜地方瞧瞧。”
何雨柱转头看向身旁的秋月和小雨水,眼里藏着几分神秘。
秋月见他神色,便知他今晚是不愿回那个大院了。
“神神秘祟的,究竟是哪儿?”
她轻嗔一句,心里却隐约猜到缘由。
这几日厂里风声窸窣,有些动静确实过了界,但她心底竟生出几分隐约的期待。
“到了便知,听说那处景致别致,咱们也去开开眼。”
何雨柱朗声笑起来,示意两人坐稳,蹬起自行车便往前去。
车轮刚转出巷口,迎面碰见了背手踱步的刘海中。”柱子,这方向可不是回大院的路啊?”
“二大爷,王主任那儿有点事,我们先去一趟。”
何雨柱扬声应道。
“得嘞,早去早回。”
刘海中点点头,继续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经过街道办门口时,正巧遇见下班的王主任,他赶忙凑上前去:“主任,您这就下班了?方才瞧见柱子,说您找他有事呢。”
刘海中从不放过任何能与街道干部攀谈的机会,见了面总要寻些话头。
“柱子?我没找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