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主动提了离婚,院里女人们瞧他的眼神都带着斜刺,脾气冲的甚至当面啐口水。
他还不能同她们计较,好男不和女斗的老话压着他;
真闹起来,谁家还没个撑腰的男人?
院里家家户户的闲谈里都飘着秦淮茹的名字。
有人叹她是个有福的,从前只是被贾家的污浊气压住了命数;
一离了那潭浑水,竟像鸟儿出了笼,眼看便要振翅往高处去了。
平静许久的院落隐隐躁动起来,有人等着看戏,有人暗中拨弄算盘,纷纷扰扰,不过皆为“利”
字奔波。
几日光阴倏忽而过。
秦淮茹每日上工都背着女儿秦莉玲。
这事最高兴的莫过于何雨柱——他能天天见着那小丫头了。
孩子乖得出奇,不哭不闹,已会在地上爬来爬去,常赖在何雨柱的办公室里玩得欢实。
只因那儿最清静,也没人打扰。
何雨柱早把屋里所有可能伤着孩子的物件都收了个干净,还细心铺上厚褥子,任她在上面翻滚嬉戏。
他心情明朗许多,能陪着亲生女儿度过这段时光,已觉满足。
虽不能相认,但守着她长大,何尝不是一种慰藉?
到底是这辈子的第一个孩子,来得意外,却终究成了心底最柔软的牵绊。
傍晚下班回到院里,却听见一桩令人愕然的消息:贾张氏病了。
说是下乡时摔伤了腿,被个村里姑娘给送了回来。
何雨柱一听便觉得蹊跷——贾东旭这怕是要办喜事了。
不然哪会这般巧?刚离了婚,母亲就“病”
了,还正巧让人送回来?
时间卡在贾东旭恢复单身,那寡妇也跟着露了面,除了打算成亲,还能有什么缘由?
贾家给出的理由竟是手头拮据未能就医,这说辞实在令人难以信服。
细问之下才得知,他们此番返城走的全是明路。
不仅手持村里开具的介绍信,连这边的街道办公室也已接收备案。
外人哪会晓得,贾张氏接到儿子消息后,直奔支书家中闹腾;
接连数日搅得村委会鸡犬不宁,这还不算完,偏巧又在门口“跌了一跤”
。
据说是腿脚扭伤,非要村长赔钱并送她进城医治;
村长怕这泼妇再闹出什么乱子,只得开出介绍信允她来看病。
信里理由写得冠冕堂皇:为人子女理当尽责,如今贾张氏患病,理当由其子接回城中照料,以全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