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瞥见雨水正出神没留意,迅疾凑近轻啄了她脸颊一下。
还顺势抿了抿唇——这可是岔开话题最妙的法子。
这么一亲,秋月准要发怔,他早就摸透了。
“呀……”
秋月霎时满脸绯红,顾不得嗔怪何雨柱,先急忙看向雨水是否察觉。
若叫何雨水瞧见这情景,岂不是羞得没处躲?
柱子哥也真是的,雨水还在跟前呢,就没个正形!
“嫂子你怎么啦?离婚是什么呀?”
见何雨水眨着清澈的眼睛望向自己,秋月暗暗松了口气,随即没好气地瞪了柱子一眼。
何雨柱摊开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谁让你这般惹人怜爱,一时没忍住能怪谁?
“雨水,等你再大些,嫂子再讲给你听。”
秋月拿这小姑娘没法子,还能怎么解释?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
“噢噢。”
雨水乖巧地点点头,既然嫂子这么说,便不再追问,眼下洗脚睡觉才是要紧事。
明天又能去轧钢厂玩了,好久没去,不知那些小伙伴还在不在呢。
想到这儿,她气鼓鼓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师娘早已同她说明缘由,也解释清楚了。
哥哥这是急着想给她添个小侄子或小侄女,自己先前可不就碍着这事儿了么?
洗完脚的雨水先冲着秋月甜甜一笑,接着重重踩了何雨柱一脚,哼了一声,昂起头睡觉去了。
“秋月,雨水这是怎么了?何时学得这般刁蛮了?”
何雨柱一脸无辜地望着媳妇,仿佛真不明白雨水为何这般举动。
“噗,这么久都没去接她,心里憋着气不也正常?”
“看在她今晚懂事、没跟我抢你怀抱的份上,我就不跟她计较了。”
贾家屋里。
贾东旭攥着那叠钱,坐在凳子上满脸不舍。
这可是五百万啊,他从未见过这么多钱,从前见过的唯有金圆券。
但金圆券哪能和这钱比?金圆券不过是废纸,这却是实实在在能买好些东西的。
想到得把这钱交给秦淮如,他心头满是不甘,只觉得亏大了。
秦淮如见着钱,眼睛倏地亮了,随即冷笑着瞟向那没用的男人。
这钱,他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否则,她便把春妮儿那桩事抖出来。
到那时,要的可不止这点数目,少说也得翻上一两倍才行。
至今还没提春妮儿,是因一旦提了,便等于承认知晓贾家算计易李氏的勾当。
她不敢冒险,谁知贾东旭会疯魔到什么地步?稳妥为上。
贾东旭望着已收拾好包袱、抱着孩子的秦淮如——这是连夜就要走的架势啊。
贾东旭心头空落落的,虽说离婚二字是自己先提的,可瞧见她这般急切要走的模样,终究不是滋味。
好歹也做了一年多的夫妻,竟连一夜都不愿多留。
“就这么急?离婚证还没办呢。”
“明天街道办见,你带来就是。”
秦淮茹嘴角扯出一丝凉薄的笑。
怀里揣着这么一笔钱,她哪敢多待?老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自认没那个胆量赌。
贾东旭望着她,眼底浮着些留恋,却还是将一叠钱推到了桌面上。
秦淮茹伸手取了,转身便走,没给他再开口的余地。
——多拿了五十万,还不快走,难道等着他醒过神来?
她要的是五百万,先前贾东旭只给了五十万,若他忽然琢磨明白,少不得又是一场纠缠。
贾东旭仍怔怔地立在屋里,竟未察觉自己已将易中海那儿借来的钱全数掏了出去。
秦淮茹抱着孩子,拎着包袱,径直走到何雨柱家门前。
她屈膝跪在门槛外,声音不高不低:
“秋月,我有点事找你,能出来说句话么?”
她想今夜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