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从前听人提过那些伪君子撕下面具后的模样,既是一路货色,手段想必也相差无几。
早前听人笑谈“院里安不安生,全看贾张氏折腾”
,如今看来,这话竟不假。
这老太太回趟娘家,不但折腾出娶寡妇的荒唐戏,竟还让贾东旭铁了心作恶,实在令人脊背发凉。
但何雨柱不打算插手。
他只想做个安静的看客。
对秦淮如硬不起心肠,是因为曾有过肌肤之亲,知晓她的不易,更因为那个叫他牵挂的女儿。
至于易中海夫妇?呵,他们的死活,又与他何干?
他自认不是善人,更非圣人——善人与圣人,往往活得格外艰辛。
在家人面前,他温和如春风拂面;在敌人眼里,他却是冷硬似铁。
唯有如此,才能在这凛冽的世道里,护住自己的一方天地。
“柱子,真不知该怎么谢你……若不是你点拨,我当真没了主意。”
秦淮如眼底倏然亮起光来。
她先前怎就没想到这些?
这男人当真厉害,如此棘手的困局,被他三言两语便化开了。
“别谢我,我本意也不是为你……”
何雨柱一时出神,话已脱口而出,再收不回了。
“你……都知道了?”
秦淮如浑身一震,愕然望向他。
柱子是如何得知的?这事她从未对任何人吐露半分。
这秘密难道还有旁人知晓?她忽然慌乱起来——倘若传扬出去,后果她比谁都清楚。
到那时,他们二人谁也别想安稳。
“咳……算是,隐约知道些吧。”
何雨柱抬手蹭了蹭鼻尖,目光躲闪着掠过秦淮茹的脸,嘴里的话含混不清地往外挤。
他暗恼自己舌头不争气——怎么偏偏在这节骨眼上漏了风?
“你……打哪儿听来的?”
秦淮茹着实想不通。
她那晚的记忆确实特别,甚至称得上美好。
可后来与贾东旭的日子不也照样过得下去么?柱子怎么会知道得这般清楚?
“咳……就小贾摔了鸡蛋那晚的前一夜,我去寻他,你还记得不?”
既已说到这份上,索性摊开来讲。
只盼别因此惹出没完没了的麻烦。
否则,恐怕就得想法子把秦淮茹调走了——只要她进了食堂,自己总有办法周旋。
往后轧钢厂还要开分厂,借调支援的名义便是最好的由头。
“那回是我请你去的,自然记得。”
秦淮茹点点头,可这又与知晓女儿身世有何关联?
“贾东旭那晚喝醉了,嘟囔说除了新婚那夜,你们再没同过房。
你也明白……你们的新婚夜,新郎本就不是他,是我。”
何雨柱说着,手指又不自觉地蹭了蹭鼻梁,竟觉出几分臊意。
“我……我……”
秦淮茹瞧见他蹭鼻子的动作,忽地想起某些难以言说的画面,脸颊顿时烧得通红,话也卡在喉间。
“这事天知地知。
你先回吧。
别在外头待太久,其余的都等这阵 ** 过了再说。”
何雨柱觉出方才言语间有些轻浮,便想收住话头。
近来自己精力是旺了,可克制力却反不如前。
唉,秋月到底还是招架不住……
“何主任,这是……?”
保卫科的同志望着秦淮茹匆匆离去的背影,疑惑地看向何雨柱。
什么事能说上这么老半天?
他们倒未怀疑二人有私,毕竟何雨柱一直就在他们视线范围内。
只当是遇着了什么难办的麻烦,想帮着出出主意罢了。
这些战士心思直率——谁待他们好,他们便也替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