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第202章
的骨血,否则原剧之中他也不会落得绝户的结局。

    

    最可能的 ** 是,易李氏察觉了不能生育的实是易中海本人。

    这一趟回乡,明为祭扫,暗里只怕是另寻了种。

    

    可她何以如此笃定,此事能做得天衣无缝?

    倘若将来有人寻上门来,她又该如何向易中海交代?

    难道她就毫无惧意?这份底气究竟从何而来?

    更要紧的是,一旦东窗事发,光是众人的唾沫就足以淹死人,更不必提其他隐患。

    

    何雨柱恍然发觉,自己竟小瞧了这位表面慈眉善目的老妇人。

    

    能从战乱年代活到今天的人,哪个是简单的?他相信,既然她敢这么做,必定已留好了后手。

    

    何雨柱素来觉得此人并非善类——能在易中海身边安然度过这许多年的,若真是纯良之辈,倒成了天大的笑话。

    

    如今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她。

    

    可聋老太太让易中海暂且保密,又是存的什么心思呢?

    易李氏有孕的消息,会触动谁的心弦?

    “大茂,这事可还有旁人知晓?你仔细想想,有没有无意中向谁提过?”

    

    何雨柱忽然神色一凛,语气沉了下来。

    

    “柱子哥,除了您和嫂子,我谁都没说。

    我爹妈还在外头没回呢,哪能随便告诉别人。”

    

    许大茂见他神情严肃,也端正了脸色答道。

    他虽不明白其中缘由,却察觉到何雨柱话里的分量——不知怎的,柱子哥说话时,他竟生不出半点违逆的心思。

    

    何雨柱心头浮现的,是贾家那对母子的影子。

    更准确地说,是贾东旭。

    

    这些日子,那人总让他觉得不对劲。

    一种说不清的异样感,随着时间推移愈发鲜明。

    他怀疑贾东旭正滑向某种极端——那种被执念蚕食心智,渐渐扭曲变形的人。

    

    这类人往往痴迷于两样东西:权,或是钱。

    

    权字对贾东旭而言太过遥远,一个普通工人,谈何权势?

    那么便只剩下钱。

    

    易中海选他做养老的倚靠,这事院里明眼人都看得明白。

    即便贾东旭自己懵懂,他那精明的母亲贾张氏也绝不会不知情。

    那妇人看似泼蛮,实则每一声哭闹、每一次撒泼,底下藏着的都是替贾家算计的筹码。

    从前何雨柱未醒过神来时,贾家哪回不是闹得最凶,却又占尽便宜?若不是他带着往事的记忆重生,看穿了那些把戏,这院里的风向,怕还是被那对母子牵着走。

    

    可如今情势不同了。

    易李氏腹中有了骨肉,贾东旭眼看要到手的“遗产”

    恐怕要落空。

    聋老太太那番叮嘱,表面是关怀,实则是敲警钟——头三个月最是凶险,稍有不慎便是镜花水月。

    

    人若一直活在黑暗里,或许还能忍受。

    可怕的是见过一丝光亮,再被硬生生拖回漆黑之中。

    那种得而复失的打击,足以让某些心性早已倾斜的人彻底崩塌。

    

    而易中海,正是聋老太太晚年唯一的指望。

    倘若这根支柱倒了,她的余生又将倚靠谁呢?

    易李氏腹中的骨肉承载着院里几位长者的期盼,聋老太太特意嘱咐保密,此刻想来便顺理成章了。

    

    何雨柱思绪至此,心头骤然明朗。

    这般推敲下来,所有线索都严丝合缝。

    

    饭后闲谈几句,许大茂叼着牙签晃悠着回了自家屋子。

    

    “柱子哥,易家婶子有喜便有喜,说不说出去,跟咱们有什么相干?”

    

    许大茂走后,秋月忍不住轻声问道。

    

    她实在不解,这点事为何值得丈夫如此郑重地叮嘱。

    说得更直白些,这本就是别人家的私事,何必这般上心?

    “呵,秋月,你且看着吧。

    易李氏这一有孕,院里怕是要起波澜了。”

    

    何雨柱无法明言贾东旭那隐秘的身份,更不便点破那类人深藏于心的晦暗。

    他只隐隐预感,一旦贾东旭得知此事,恐怕会生出歹念。

    若真让他得逞,易中海势必陷入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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