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撑场面不是?”
“心意领了。”
何雨柱笑了笑,“把活儿干好,比什么都强。
去吧。”
他转身往后头的小食堂走,手里还剩一包,是专门给这儿备的。
三天没来,这儿倒是清静。
厂里没招待,老师傅们乐得轻省,此刻见他回来,纷纷放下手里的茶杯抹布,围了过来。
老马的话说得实在,何雨柱听着,觉得这小小的后厨里,竟比外头许多热闹场合更有些暖意。
他拆开糖包,一颗颗分到各人手里。
“日子还长。”
他笑着说,“往后,咱们照旧。”
何雨柱从老马眼中读出了真挚,心头不由得一热。
在四合院那些琐碎与虚浮的日常之后,忽然遇见这样直白的关怀,任谁都会心头一颤。
“什么?您已经成家了?”
老马睁圆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消息——何主任竟这样不声不响地把婚结了!
“老马,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不能成家?”
何雨柱眉头一皱,这话听着实在别扭。
寻常人听到喜讯,不都该道几句恭喜、说些吉祥话么?这反应未免太突兀。
“主任,您误会了!我是说,这么大的事,怎么也没告诉大伙儿一声?
院里那么多厂里的工友,若是知道了,怕是要怪咱们食堂不懂礼数啊!”
老马连忙摆手解释,生怕何雨柱多想。
说罢,他还带着几分埋怨看向何雨柱——这么重要的事竟瞒着大家,分明是没把身边人当自己人。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
何雨柱笑了,“老马,我和你们情况不同。
我是主任,若真发了请帖,谁好意思不来?就算人不到,礼金也总得捎来。
你们心里会不会嘀咕:要是送少了,主任会不会给我穿小鞋?
我前思后想,最后还是决定不张罗了,请大家吃颗喜糖便好。
一来,不想给大伙儿添负担,各家日子都紧巴,礼金反而是累赘;
二来,我这身份,收多了影响不好,收少了又显得生分。
这么一盘算,请你们不如不请。
你们把活儿干踏实了,就是对我最好的祝贺。”
老马听完,重重竖起拇指:
“主任,您是这份的!我懂了,大伙儿也会明白的。
祝您新婚美满,早日添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