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缓缓抚过。
他在心底默念:这时候可不能退却啊,我的姑娘。
这关乎往后长久的相伴,若因一时胆怯便止步不前,将来回想该有多遗憾。
“可你又不是女儿身,怎会懂得这些?”
秋月抬起眼,唇微微抿着,非要讨个明白说法不可。
“男人聚在一处,难免会说起这些事。”
何雨柱神色自若,“我不清楚,总有人清楚,这有什么稀奇?”
秋月听得怔住。
原来男子相聚时竟常谈这些吗?莫非真如那句话所说——男子总是先由心意驱使?她的思绪不由得飘远了。
见秋月眼神恍惚,何雨柱便有些不依。
这迟来的良辰,你怎能心不在焉?他指尖轻动,秋月的脸颊渐渐染上暖意,气息也急促起来。
那一瞬她忽然想起王姨曾经的叮嘱,原来那些话都是真的。
晨光漫进窗棂时,何雨柱望着枕边人,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
真好,从今往后我们可以一起数着岁月慢慢走了。
秋月攥着枕巾,脸颊烧得通红,恨不得将软枕掷过去。
都怪这人……现在倒得意起来了!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枕下取出一方素白绢帕。
那是照着王主任的指点,自己一针一线绣成的。
针脚虽不工整,却是她亲手完成的。
这方绢帕此生只用这一次,却值得永远珍藏。
今日该去王主任家走个回门礼。
原本该择双日,但秋月父母早已不在,倒不必拘泥旧俗。
况且两人能凑齐的闲暇实在难得——统共三日假期,还得挑双方都有空的夜晚。
王主任夫妇身担要职,会议日程难以预料,两人商量后决定提前约个时间。
昨日下午顺路去街道办问过,只有今晚得空,明日李主任便要外出办事。
得知小两口的打算,李主任爽朗笑道:“日子好坏不在这些虚礼。
我们唯物的人不讲这些,你们过来坐坐就好。”
在他看来,新婚夫妇的相处远比时辰吉凶重要,日子是两人慢慢过出来的。
自小在不同的天地里生根发芽,看待世事的眼光自然隔着千山万水。
一旦踏入婚姻,日复一日的琐碎与寻常便成了试炼场,难免会撞出些细小的火星。
要紧的是两个人如何彼此打磨——那意味着双方都得退一步,让一寸,这才是长久相伴的根基。
倘若总是丈夫低头忍让,妻子却半步不移,这段缘分迟早要走到枯竭;反过来,若是妻子不断委屈求全,丈夫仍固执己见,结局也不会圆满。
自然,若妻子并无外出的工作,全心守着家,那又另当别论。
夫妻间那份无形的天平,往往由实实在在的经济根基来维系。
一方若没有自己的来源,只知索取,又处处挑剔,日子怎能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