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新婚燕尔,情浓难免。
可也得知道分寸,不能夜夜贪欢,伤了根本。
媳妇既已娶进门,往后的日子长着呢,哪能一下子把身子掏空?
瞧瞧你眼里这些红丝!”
王大拿见三人离开,才压低声音,以过来人的口气叮嘱小徒弟。
闺房之乐虽好,却不可毫无节制。
牛累死了,田还是那片田——年轻人终究太心急。
王大拿碍着男女之别,从未细瞧过秋月。
即便说亲时也只是匆匆一瞥,同她说话时目光始终垂着,绝不乱看。
这是徒弟的媳妇,多看一眼都觉得亏心,自然未曾留意。
或许师娘察觉了什么,但老两口还没机会细说,王大拿也就全然不知。
“师父,徒儿冤枉啊……您可得替我做主!”
何雨柱先是一愣,随即明白师父所指,心里暗暗发笑。
他故意苦着脸,声音里顿时带上了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王大拿看得糊涂:难道是秋月不让他近身?不对啊,两人不是情投意合才成的亲么?
说亲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呸,想哪儿去了!这事哪是他该琢磨的?
他当即板起脸,低声呵斥:
“收起这副样子,丢不丢人!
让秋月看见像什么话?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王大拿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摆出师父的威严。
“师父,昨夜……
今天回去我就不带雨水了,让她在您这儿住些日子吧。”
何雨柱愁容满面地将昨夜种种细细道来,末了摆出一副恳求模样望向师父。
他心知师父绝不会推拒,这般作态不过是想让彼此显得更亲近些。
“噗——”
王大拿原本强忍着笑意,终究还是将口中茶水喷了出来。
若非何雨柱闪避及时,怕是要被浇个透湿。
王大拿在脑中勾勒昨 ** 景,没料到素来机灵的徒弟竟被小雨水给制住了。
想到柱子昨夜的窘迫与煎熬,他再也按捺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
王大拿笑得眼泪都淌了出来。
何雨水那丫头竟赖在秋月身边,硬生生搅了何雨柱的洞房花烛夜,这等事说出去谁信?身为男人,他完全能体会何雨柱昨夜那份无奈与辗转难眠。
“今日便让雨水留在这儿吧,为了我那未出世的小徒孙,好歹住上十天半月。
雨水也不小了,该懂的道理总得明白,这差事就交给你师娘。”
王大拿的笑声让何雨柱脸色愈发阴沉,那神情仿佛在说:我来找您讨主意,您非但不同情,反倒嘲笑起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