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才站稳。
资本家的成分……呵,原来在众人眼里,这竟成了理所当然的理由。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第二问:大伙儿都能自己找位子坐好等上菜,您怎么就与众不同了?难道还得跪着迎您?我敢跪,您敢受吗?还是说,我得给您备两个丫鬟在边上伺候着?”
“这毛病是谁惯出来的?这架子又是端给谁看的?您是真不知道我今天办事,还是不知道酒席就要开了?非得等人来请才挪步?”
“我今天就把话摆在这儿:这条规矩,从今往后废了。
大家都听清楚——往后不管红事白事,到点儿自己上桌。
哪来那么多讲究?都是住一个院儿的,请来请去,惯的什么毛病!”
何雨柱说完,转身扫了一眼众人,目光最后落在许富贵三人脸上,那意思很明白:该你们说话了。
“我们仨都赞成柱子的意思,”
许富贵立刻接话,“往后吃饭自己上桌,都是街坊邻居的,不兴这套了。”
估计除了易中海,这院里也没谁真想当那个低声下气的“孙子”
。
何雨柱目光扫过三位管事大爷,见他们皆无异议,便不再理会易中海与聋老太太那两张阴沉的脸,转而望向闫埠贵。
“三大爷,接下来这个问题,请您务必如实回答,不得有半点遮掩。”
闫埠贵心头一紧,莫不是要提各家私下打包剩菜的事?虽说院里人都这么干,可当众点破终究难堪。
他面上勉强稳住,应道:“柱子你问,只要是我清楚的,绝无隐瞒。”
“这些年,院里红白喜事的礼金簿子,都是您经手记录的吧?”
何雨柱语气平稳。
闫埠贵暗自松了口气,原来问的是这个。”是,管了有好几年了。”
“那么,”
何雨柱向前半步,声音清晰得让每个人都听得真切,“老太太可曾出过一分礼金?”
闫埠贵顿时语塞。
他瞥了一眼易中海,见对方脸色发青,只得硬着头皮道:“这……倒是不曾。”
他顿了顿,又找补似的解释:“早先易大哥说过,老太太孤寡一人,出了礼也收不回来,便免了。
我想着礼尚往来本是常情,既然头一回郑家没言语,后来也就沿例了。”
“好一个‘沿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