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聋老太太束手无策的当口,何雨柱不知何时已走到了近旁。
他只轻轻说了这么一句,满院的笑声霎时止住,四周顿时静得落针可闻。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同时眼神一紧。
尤其是老太太,心头那股落差感强烈得发疼——曾几何时,她也能这样一言镇住全场,可那毕竟是从前了。
这傻柱子,竟已长到了这般地步?轻轻一句话,比她砸桌子还管用……
“老太太,今儿是我结婚的日子。
您在这儿又拍桌子又吼人的,究竟是个什么道理?”
何雨柱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静静看着眼前这老妇人。
这分明是存心搅局来了。
本来他见秋月在婚房里有些忐忑不安,正陪着她说笑解闷儿。
今夜之后,一个姑娘便要成为新妇,这世上又要多一位温婉的妻子了。
这般情境下,秋月心中惴惴也是自然。
与女子相反,男人在这一日总是满怀激动与期待的。
这毕竟是人生中最得意的一步,仿佛从此便能踏入一片崭新的天地。
多少男子曾幻想过自己的洞房花烛,幻想与心爱之人携手共赴云雨,从此只羡鸳鸯不羡仙?
或许有人会说,何雨柱不会幻想这些——可他心里其实早已想象过许多回,与秋月一同细品人生曼妙的模样了。
后世步入婚姻的男子,踏入的往往并非温柔乡,而是沉重的围城。
许多已成家的男人或许会带着复杂的感慨低语:
那焦头烂额的日子总算不再独行,如今又有新人相伴,一同在生活的泥泞里跋涉。
闲言暂搁。
何雨柱方才凭着一口伶牙俐齿,逗得秋月笑出了泪,雨水在炕上乐得直打滚。
他正暗自得意,却猛地听见外头桌子被砸得震响——这般扫兴,谁能不觉恼火?
他面色一沉,吩咐雨水陪着秋月,自己转身出去察看动静。
雨水自从性子开朗起来,对这院里大大小小的事便格外上心,但凡有热闹可看,人群里总少不了她的身影。
至于秋月,虽也好奇,但今日毕竟是新嫁娘,出门张望总不合时宜。
何雨柱这才让雨水留在屋里相伴——想来秋月独自在新房中,心里也难免忐忑,有人陪着总归踏实些。
他本以为是哪个醉汉借酒撒疯,正盘算着如何收拾场面,
谁知一眼看见的竟是那老家伙,心头火气顿时窜了上来——这是存心不让他好过吗?
何雨柱尚且不知,先前宾客欢宴之时,这老东西曾被关在屋里不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