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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瞧着这满院蒸腾的热闹,心里像浸了蜜一般甜。
成婚这等大事,图的不就是个人气兴旺、喜气洋洋么?只要顺顺当当,不出岔子,他便再满足不过。
他笑着扬声接话:“孙大哥、超哥的心意,我一准带到!来,大伙儿一同举杯——这头一杯,愿咱们国家日盛一日,江山永固,干!”
“干!”
满院应和之声如潮涌起。
“这第二杯,”
何雨柱再次举盏,“盼各位工友步步高升,手艺越来越精,年年都能评上高工,干!”
“干!”
吼声更响了几分。
“第三杯,”
他环视一周,声音里带着暖融融的笑意,“祝家家户户日子美满,老人硬朗,孩子聪慧,男人们前程似锦,女人们青春常驻——干!”
“干!”
三巡过后,气氛已灼热如沸。
何雨柱携着秋月,向众人敬酒致意后,便歉然退往新房。
宾客皆笑着摆手,无人不解——主桌上那几位人物,单是坐在一处,便已叫寻常人屏息凝神,何况新郎官今夜另有要事在身。
主桌这边,却是另一番气象。
一位面色红润、笑声洪亮的老者抚掌笑道:“这院子里的劲头可真够足的!看来今儿个咱们想清醒着走出去,怕是难喽!”
他姓李,平生最不怕的就是酒局,今日恰得闲暇,骨子里那股好胜的劲儿又被勾了起来。
置身这般喧腾之中,竟恍如回到年少时意气风发的岁月。
身旁的娄振 ** 言,眼底也掠过一丝亮光:“李老既有兴致,我自然奉陪。
说实话,许久不曾痛快饮一场了。”
他久经商海,酒量早已磨炼出来,此刻见猎心喜,却也不忘瞥一眼何雨柱离去的方向——新郎官可不能灌醉,否则便是他们的不是了。
李老又笑呵呵转向同桌另外两人:“杨老弟、王老弟,你们怎么说?借着秋月这桩喜事,咱们放开了喝一场如何?”
杨为民嘴角含笑,神色却从容:“诸位都想喝,我岂能扫兴?喝便是了。”
言简意赅,却自有股不输阵的底气。
王大拿也笑眯眯点头:“徒弟大喜,我心里高兴,陪几位喝几杯正是应当。”
几位谈笑风生,定下一醉方休之约。
唯独坐在一旁的许富贵与刘海忠,面上虽也赔着笑,暗地里却悄悄叫苦,只觉头皮隐隐发麻。
两人连开口推拒的余地都没有,只得暗自咬牙,做好了豁出去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