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准备得丰盛,加上大师傅的手艺,在闫埠贵眼里,此刻唯有满桌的酒菜才是真切的,其他都是浮云。
“孙师傅,您这边准备得如何?要是没问题,咱们就上菜吧。”
刘海忠走到大师兄孙浩跟前,询问后厨的安排。
茶点与果品渐渐见底,宾客也陆续到齐。
若再不上菜,众人便只能空对茶盏了——总不能叫人反复用些零嘴填肚子,后厨也未曾备下那么多。
“凉菜已齐,可以传菜了。”
孙浩在灶前翻炒着宫保鸡丁,热菜将上,正是考验厨师功力的时刻。
须得拿捏好每道菜的节奏,头一道将尽,第二道便该上桌,方显本事。
刘海忠闻言,立刻招呼年轻帮手开始上菜。
何雨柱倒也大方,院里同样摆了五桌,足够容纳所有来客。
既然拦不住众人前来,不如做得敞亮些——人生大事,喜宴当前,哪有将人往外赶的道理?与其斤斤计较,不如全数招待。
横竖不过添几双碗筷的事。
轧钢厂尚未完成合营,规模未扩,院里也远未住满百余人。
每桌坐上十位,大致能安排妥当。
此番礼金不算薄,除条件宽裕的几家出了五万元,其余如闫埠贵等大多给了一万元,并未重现贾东旭成婚时那份一千元的薄礼。
礼金按户收取,不按人头计算。
连贾东旭也在秦淮茹的劝说下封了一万元——既众人都出一万,独他出一千,终究不妥。
至于当年他成婚时众人为何只给一千,其中缘由彼此心照,错处本在自己,怨不得旁人。
自然,这是贾张氏不在场的情形。
若她在,只怕少不了一场 ** 。
许富贵与刘海忠引客入座,凉菜随即端上。
无人留意到聋老太与易中海的缺席——或者说,许、刘二人有意视而不见。
那二人早已换好衣衫,端坐家中,静候人来请。
往日四合院凡有宴席,总是易中海总揽安排,聋老太则被奉为“老祖宗”
悉心伺候。
老太婆也惯了这般待遇,每逢宴请,不仅不随礼,主桌必得留她的席位。
从前不是无人质疑,易中海总以“老太太孤身一人,随礼也收不回来,往后便免了”
为由搪塞。
旁人无可奈何——她年岁既长,又不讲道理,若真要计较,后患无穷。
易中海历来主持婚丧宴席的排座,总先将主桌其他要客安排妥当,再理其余各桌。
因此每回他都亲自去请那老太婆入席,她便想当然以为此番也不例外。
这才有了二人端着架子在屋中等候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