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怎么偏偏选了傻柱?换作是我该多好!”
“呸,你也配跟柱子比?人家再怎么说也是食堂副主任,你有啥?”
“就是,柱子书读得不多,可手艺是实打实的,职位也摆在那儿,你差远了!”
妇女堆里也窸窣议论起来:
“真没想到,新娘子就是秋月!”
“有啥想不到的?我早瞧出苗头了——上回贾张氏为难秋月,柱子不就护着她么?”
“哟,昨儿个不是还有人猜,新娘准是哪个村里来的姑娘吗?今儿就改口啦?脸变得可真快!”
“你……!”
“行了行了,”
杨瑞华虽然也吃惊,却赶忙打断话头,“今儿是柱子的大日子,别在这儿找不痛快。
要是叫他听见,非得恼了不可。
咱们这把年纪了,说话也该掂量掂量。”
另一边,贾东旭注意到易中海脸色发青,低声问道:“师父,您没事吧?”
他还以为易中海身子又不舒服了。
众人视线齐聚何雨柱之际,易中海若真感不适,即便耽搁片刻也无人察觉——若他就此悄无声息地离去,反倒遂了某些人的愿。
贾东旭心底日夜盘算的,无非是盼着哪天能接手易中海的全部家当,一跃成为院里的阔绰户。
至于何雨柱成婚的事,他心中静如死水,激不起半分涟漪——那终究是别人的日子,与他何干。
“东旭,我没事。”
易中海面色沉郁如铁,目光死死盯住正跨过火盆的蔡秋月,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惊愕。
何雨柱娶了蔡秋月,往后的日子注定要拔高一截。
他本就是食堂主任,如今添上一位在财务科做事的妻子,两人皆领着工资,这院子里除了许家,再找不出第二对双职工来。
这般光景之下,何雨柱还不得把头昂到天上去?
可何雨柱过得愈好,易中海心头愈是堵得慌。
在他算计里,何雨柱唯有陷在困顿中才最合心意。
更关键的是,何雨柱在大院中的话语权恐怕又要涨上几分——这世道现实得很,有钱有粮,才有人听你说话,家里家外皆是如此。
贾东旭早就疑心这两人关系不寻常,只是易中海始终不肯点破罢了。
藏得可真够深的,同在一个院里进出,竟没人瞧出他们早已暗中相好。
不顾四周各色目光,何雨柱牵着秋月的手步入中院。
两人皆无父母在堂,礼仪便简了许多。
他们先朝屋内长辈的旧照躬身敬拜,随后转向师父师娘。
“师父、师娘,这些年来二老待我如亲生儿子一般,今日柱子成家了,这份恩情,我永远记在心里。”
何雨柱说罢,郑重跪倒在师父师娘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