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轻松地说道:
“想请二位帮忙张罗张罗婚宴的场面。
这其中的礼数规矩我不太懂,还得劳烦两位多费心。”
“等等——你说谁?你要和谁结婚?”
两人同时愣住,满脸诧异。
何雨柱和蔡秋月?这俩人平日瞧着可不似一路人啊!
虽说柱子已满十八,论年纪确实该成家了——搁旧时候,这岁数当爹的都不少见。
可蔡秋月与他是何时走到一处的?院里竟没走漏半点风声。
“我的邻居,蔡秋月同志。”
何雨柱无奈地摇摇头,
“二位这是怎么了?我和秋月结婚,竟让你们这般吃惊?”
“好小子,瞒得可真严实!”
许富贵回过神来,咂了咂嘴,
“什么时候开始处上的?我们可是一点都没瞧出来!”
刘海忠怔了怔,目光在何雨柱脸上停了片刻。
这两人何时走到这一步的?他竟毫无觉察。
院里人都知道,他们平日见面不过点头招呼,同志相称,谁曾想悄无声息间竟已谈婚论嫁。
婚事自然不是临时起意,必是早有打算。
蔡秋月是读过书的新式女子,总不至于全凭媒人一张嘴撮合。
至于父母之命更谈不上——谁不知道她是烈士遗孤,独自在这世上。
想来想去,只能是两人相处久了,水到渠成。
一个厨子,能把这样的姑娘娶回家,倒真有他的本事。
“其实……我们认识时都还没进厂。”
何雨柱轻咳一声,语气平静,“经人牵线见了面,聊得来,志向也相近,慢慢就成了朋友。”
许富贵眯了眯眼,没接话,心里却翻腾得厉害。
这小子平日里不声不响,竟不声不响把这么个好姑娘迎进了门,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是喜事,我们肯定给你办妥当。”
刘海忠脸上堆起笑,皱纹都舒展了几分,“只是日子赶得急,你该早些透个风。
先把商量好的章程说一遍,我们心里好有个底。”
何雨柱请他们张罗,是信得过他们。
院里红白事向来是易中海主持,这回落到他俩肩上,倒是挣脸面的好机会。
“老刘说得在理。”
许富贵缓过神来,接口道,“你把细处都讲讲,咱们一件件合计。”
“婚期定在后天。
新房明日我师娘来布置,里头的事不必操心;后厨有我师父安排,人手、菜式都不必管。
其余杂务,恐怕都得劳烦二位费心了。”
“女方那头有什么讲究?”
刘海忠追问得仔细。
“师父答应陪嫁一台缝纫机,钱也借我了。”
何雨柱说着,手伸进衣兜,从里头取出厚厚一沓钞票,“刘叔,明日还得麻烦您跑一趟,把东西置办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