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我既已推荐了你，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去找杨组长汇报便汇报，偏要弄这一出——你这是在自己断自己的路啊。”

    

    娄振华面色阴沉，原本打算将许富贵提拔为一个小头目，往后轧钢厂里若有什么风吹草动，自己也能早些知晓。

    他并非图谋私利，只求消息灵通，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也好提前筹划、避开风险。

    谁料许富贵行事如此急躁，反倒弄巧成拙，一番心思全落了空。

    

    “厂长，这……”

    许富贵愣在原地，满心茫然。

    不是说打点好了便能得偿所愿吗？怎么眼下情形与他所想的全然不同？

    “罢了，你还是安心做你的电影放映员吧。”

    娄振华摆了摆手，语气里透出浓浓的失望，“若没有你这一出，或许还有转圜余地，如今是半点机会都没了。”

    

    从杨为民最后那几句话里，娄振华已听出许富贵的前路彻底断了。

    恐怕人刚走，名字就被从名单上划去了吧？自作聪明，反误前程，真是糊涂至极。

    

    “厂长，当真……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许富贵仍不甘心，好不容易狠下心打点关系，竟因这一举动满盘皆输。

    

    “人家没直接开除你，已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否则，你以为这事能轻易揭过？外头如今是什么风向，你难道不清楚？”

    娄振华摇了摇头，心中暗叹。

    平日挺机灵的一个人，怎么到现在还看不明白？

    如今的干部讲究实干，一心扑在建设上，都是怀着理想做事的人。

    他们盼着凭才智让国家摆脱困局、走向富强，可不是从前那些只知捞钱的旧官僚了。

    

    ***

    说来也是许富贵运气不济，偏偏撞上杨为民这般原则极强、厌恶钻营的干部。

    按常理，李怀德本不是杨为民的对手——杨为民到轧钢厂早，若能早些经营，根基必然深厚，李怀德想往上走难如登天。

    

    可惜杨为民的老领导最反感厂里搞斗争，杨为民自然也坚持稳定生产、不参与权术倾轧，这才让李怀德后来居上。

    倘若杨为民经营得法，即便风气有变，也不至于落到被打发去扫地的境地。

    到底还是根基未稳。

    

    轧钢厂是重点厂子，生产始终是第一要务。

    李怀德能力确实出众，办事、管人都有章法，当领导也挑不出大错。

    有人议论，说李怀德手段活络，哪怕十年后下了海，照样能闯出名堂。

    

    何雨柱对此不以为然。

    李怀德掌权期间，厂里生产并未受多大影响，也不见他刻意整人，就连杨为民也不过调去做了清洁工作。

    从剧中易中海、刘海忠等人终日忙碌的情形看，订单从未短缺，生产始终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