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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杯酒下肚,桌上的菜已见少,刘海忠终于把话引向了正题。
“能成吗?”
他问。
“能。”
何雨柱答得干脆,没有半点迟疑。
“当真?”
刘海忠眼睛一亮,身子也不由得坐直了——这正是他最想听的答案。
“当真。
不过二大爷,有句话得说在前头:您要是真想往上走,这学历得提一提。
您眼下……是初小吧?”
何雨柱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向对方。
刘海忠向来对外称自己是高小,其实不过初小程度,无非是爱个面子。
“柱子,你二大爷我可是高小毕业。”
刘海忠脸色微微一僵,语气有些不自在。
“二大爷,既然要听真话,就别瞒着了。
往后这学历要是拖了后腿,吃亏的可是您自己。”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抿了口酒,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那神情仿佛在说:您最好实话实说。
“唉……”
刘海忠一时语塞,脸上掠过几分窘迫。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得把学识补上去。
这话您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反正是这么看的。”
何雨柱不再纠缠学历的真假,路已经指了,走不走全看对方。
毕竟两人眼下还算是一条船上的人,此时的刘海忠尚无十多年后的那股偏执,或许今后还能互相搭把手。
“这岁数了,总不能回学堂念书吧?那不成笑话了。”
刘海忠摇头苦笑,现在说这些,未免太迟。
“那倒不必。
如今到处办夜校、搞扫盲,往后这类学习班只会越来越多。
您去夜校读出来, ** 一样作数。
万一厂里将来扩编、提干,这就是机会——能不能抓住,就看您自己了。”
何雨柱又喝了两杯,话也多了起来,“再说,当领导可不是光会讲话就行,那是一门学问。
您得多留心车间主任平时怎么管人、怎么处事。
要是琢磨不透,就算上去了,也坐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