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会站在自己这边,是因为老李此前透露:何雨柱即将与秋月同志结婚。
而秋月父亲的战友名单里,正有杨为民的名字。
秋月读书时也曾受他资助。
这层关系如今知道的人不多,连何雨柱和秋月本人尚且不知。
但总有揭开的时候——待到两人婚礼,他以娘家亲友的身份出现,何雨柱自然明白该如何站位。
“工友们,请安静。
我是厂长娄振华,听我说几句。”
段秘书确实周到,方才出门时已备好喇叭,此时适时递上。
娄振华接过,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走廊:
“同志们,我和杨组长得知情况后,第一时间已将何雨柱同志请回厂里。”
何雨柱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厂区后,娄振华见人群情绪稍缓,立即把握时机宣布了何雨柱归来的消息。
他深知此刻场面虽暂时平静,却仍如堆叠的干柴,一句不当的言语便可能再度点燃众怒。
在集体氛围中,短暂的安宁往往是最珍贵的喘息之机。
“厂长,您的话在理,厂里的诚意我们看见了。”
二车间那位老师傅站了出来,神情肃然,“但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该担责的人,必须得到应有的处置。”
他话音沉稳,却透着不容退让的力道。
与其说是在为何雨柱 ** ,不如说是在为曾经许多个相似的时刻寻求一份迟来的公正。
娄振华没有迟疑,当场宣读了经过紧急商议后的处理决定。
每一条都清晰明确,不遮掩不迂回,以行动向所有人表明:厂里不会袒护,也不会姑息。
此时工厂尚未经历后来的体制调整,他的声音便是最高层级的决断。
宣读完毕,他环视众人,朗声问道:“这是厂里的决定。
各位工友若有不同意见,现在就可以提。”
那位老师傅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只说了一个字:“服。”
“服了!”
“没意见!”
人群中陆续响起应和之声,渐渐连成一片。
工人们见领头的老师傅点了头,便也纷纷放下心来。
该罚的罚了,何师傅有了新的职务,大伙儿往后也能得些实在的好处,还有什么可争的呢?
“既然大家认可,就请回岗位吧。”
娄振华语气缓和下来,“生产任务要紧,咱们厂的生产计划可耽误不得。”
“得嘞,干活去!”
人群逐渐散去,娄振华与杨为民对视一眼,终于能将悬着的那口气缓缓吐出。
总算是稳住了。
幸好工人们心里有杆秤,没让局面走向不可收拾。
杨为民抬手按了按眉心,心底泛起一阵复杂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