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带头朝外走,身后工友们纷纷跟上。
只有易中海和贾东旭还愣在原地,像是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二车间同样炸开了锅。”必须给何师傅讨个说法!”
一位老师傅高声喊道,他仿佛看见多年前同样受委屈的自己——那时候只能忍气吞声,如今世道不同了,他相信能争个明白。
刘大脑袋立刻应和:“说得对!走!”
他隐约感觉到,易中海这回怕是要栽跟头了。
三车间也陆续传来响动……
唯独四车间和五车间静悄悄的。
他们离一食堂远,平日尝不到何雨柱的手艺,自然谈不上什么损失。
既然与己无关,谁也不想贸然出头。
更重要的是,车间里的老师傅没表态,年轻工人们更不敢妄动——毕竟饭碗要紧,万一被领导记上一笔,日后穿小鞋怎么办?人世间来来往往,终究逃不过“利害”
二字。
轧钢厂的机关楼前早已聚满了人。
财务科的女同志站在最前面,她们要求易中海公开道歉,必须还秋月一个清白。
自家姐妹平白 ** ,谁能忍得下这口气?虽说何师傅对秋月有意,可人家姑娘还没点头呢。
要是任由名声被这么败坏,往后还怎么谈婚论嫁?
娄振华一听到广播里何雨柱道歉的内容就心道不妙。
他急忙打电话去广播室想切断,却始终无人接听。
播音员正是和秋月同期进厂的年轻姑娘,此刻正为好友愤愤不平,看着电话响个不停,她偏是不接。
“厂长,楼下工人们情绪激动,要您给个明确交代!”
秘书匆匆推门进来。
娄振华心里骂了句广播员不懂事,面上却镇定吩咐:“你先去安抚,让保卫科维持秩序,绝不能乱。
我马上就到。”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眼下最关键的是稳住场面。
秘书应声而去。
娄振华转身就去找杨为民商量对策。
他也没料到,何雨柱来厂里时间不长,竟能在工人中间攒下这样的人望。
“老娄,我都知道了。”
杨为民从文件里抬起头,苦笑着摇头,“走吧——这个何雨柱,可真会捅娄子。”
杨为民整理好衣襟时,娄振华已推门而入。
未等对方出声,杨为民抬手止住话头——此刻最要紧的是立刻公布处置方案,避免 ** 继续蔓延。
“老娄,怎么定?工人们等着厂里的交代,这事不能随便翻篇。”
杨为民太明白上级的考量:必须让工人同志满意。
这是原则问题,丝毫不能含糊。
他们代表着工农群体,若在此事上寒了工人的心,一旦闹大,恐怕连最上面的桌子都要惊动,那可不是小事。
“易中海挑起事端,扣三个月工资,降为中级工但继续承担高级工的工作,三年内不得参与晋级考核;许非未经调查、偏袒护短,降为车间副主任,暂代主任职务,扣一个月工资,以观后效;吴用是非不分,擅自决定开除何雨柱同志,情节严重,扣三个月工资,免去食堂主任职务,调往一食堂帮厨。”
娄振华语速平稳,字字清晰。
他稍作停顿,语气转为郑重:
“何雨柱同志工作踏实,处处为工友着想。
一食堂管理规范、卫生达标,现提拔为食堂副主任,代行主任职责。
老杨,你看如何?工人们为何雨柱讨公道,我们不妨把姿态放得更开些,也让大伙知道,厂里始终和工人站在一起。”
能在京城稳立多年,娄振华的决断向来利落。
这是平息事态最快最彻底的办法。
工人所求无非是何雨柱能带来实在的好处,既然如此,不如直接将他推上来主管全厂食堂,应当能让大家满意。
顺便也能看看这年轻人能否担得起担子——若能胜任,自然最好;若还需锤炼,也算是对杨为民的一种交代。
杨为民那点心思,他多少能猜到几分。
“我完全同意。
走吧,去宣布结果。”
杨为民心中暗喜。
食堂往后不必他多费心了,有何雨柱在,准能理顺。
他之所以笃定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