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将经过说得格外仔细,尤其是骂易中海那一段,更是添油加醋描摹了一番——连当时的动作、腔调,甚至声音的高低起伏都活灵活现地学了出来。
“咳咳,柱子啊,‘劳改犯’和‘劳教’可不是一回事,这里头差别大着呢。”
杨为民总算明白易中海是怎么被气晕的了,原来就卡在“劳改犯”
这三个字上。
别说易中海,任谁受过劳教却被骂作劳改犯,又一时掰扯不清,恐怕都得急火攻心。
“杨组长,您可甭蒙我,他就是劳改犯。”
何雨柱摆出一副“你别想糊弄我”
的倔劲儿,眼神里写满了不信。
“柱子,劳改犯是犯了法、判了刑,送去劳动改造,让人认识错误、改过自新,刑期满了才能放出来;劳教呢,是思想出了偏差,送到农场一边劳动一边学习,把观念给扭过来。
这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杨为民耐着性子解释,指望何雨柱往后别再把劳教说成劳改,免得真把易中海气出个三长两短。
可他哪知道,何雨柱是故意装糊涂,哪会真听进去?
“杨组长,您说的这不还是一回事嘛。”
何雨柱那表情,活像在说“您怎么连这都搞不明白”
,看得杨为民心头火起,话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哪儿一样了?这分明是两样!”
“嘿,那我问您几句:
第一,易中海是不是定了期,一个月?
第二,他是不是去农场边干活边受教育?
第三,一个月满了,是不是考核合格才放回来的?
这三条,跟您说的劳改哪点对不上?不都严丝合缝吗?”
何雨柱玩的是偷换概念的把戏——撇开本质不提,专挑表面相似的地方搅乱思路。
杨为民果然被他绕进去了,愣在那儿,一时竟觉得似乎句句在理。
何雨柱心里暗笑。
他前世干销售时,最擅长的就是这套诡辩术,转移焦点、牵着人鼻子走。
就像《火蓝刀锋》里那个蒋小鱼,凭一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买卖做了,产权还不归自己。
产权期限一到,开发商便能要求续费或搬迁,这其中的门道可真是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