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何雨柱婉拒收老马为徒那一刻起,这种心照不宣的联结已然成形。
“您放心,我会仔细盯着的。”
老马当即领会——这是要他看住贺鹏军。
别看何师傅年纪轻,手腕却不少。
老马虽未管过什么人,可经历多了,自然能瞧出些门道。
再说,京城里说书讲古的遍地都是,多听几段历史故事,再对照眼前人事,看懂这些并不算难。
将雨水托付给秋月照看后,何雨柱蹬上自行车离开了轧钢厂。
他先拐去供销社买了把新锁,和小食堂库房用的那把一模一样。
交接至今,库房的门锁还未更换过。
如今这年头没有监控,万一有人暗中捣鬼呢?现在挂在那儿的旧锁,谁知道配了多少把钥匙?还是提早防备为好。
改制一旦完成,账目和物资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只要这两头稳住了,他的位置便能坐得安稳。
何雨柱一路紧赶,总算到了王主任家附近的小茶馆——这是他先前与王大拿约好碰头的地方。
进门一瞧,王大拿早已坐在里头,不时朝外张望,看来已等了有些时候。
唉,没有手表,时间总把握不准,得想法子弄块表才行。
“柱子,你可算来了!赶紧走吧!”
何雨柱本想坐下喝口茶,王大拿却一把攥住他胳膊,不由分说便往外拉。
左手提着一刀猪肉,右手拽着何雨柱,风风火火就朝外走。
王大拿满脸急色,仿佛恨不得立刻办完事赶回家去。
“师父,您别这么急,茶钱还没付呢,好歹让我喝一口再走呀。”
何雨柱连忙劝住。
磨刀不误砍柴工,何必匆忙成这样?
“茶早喝完了,钱也结过了,要喝去老李家再喝!”
王大拿显然不给他这个机会,扯着他就往外去。
办完正事赶紧回家才是正经,谁有闲工夫在这儿喝茶?老李家又不是没茶喝,净是些穷讲究!
“师傅,您肯定是存心的,绝对是!”
何雨柱还在那儿絮絮叨叨,活像个碎嘴的老太太。
“我就是存心的怎么着?想喝茶上老李家喝去,不差这一时半刻!”
等了这大半天,灌了一肚子茶水,现在听见“茶”
字就反胃。
“行行行,您是师傅您说了算。”
何雨柱也没再坚持,反正坚持了也没用。
他暗戳戳地琢磨,师傅这么着急,该不会是要赶回去给师娘做饭吧?或者想跟师娘……
“臭小子,磨蹭什么呢!眼珠子滴溜溜转,又憋什么坏主意?”
王大拿一看他那副德行就气不打一处来。
每回露出这种表情,准没想好事儿。
相处这么久了,他还能不知道这徒弟的脾性?看着老实巴交,肚子里全是鬼点子。
“来啦来啦,师傅您多少给我留点脸面嘛,这还在外头呢!”
见王大拿提着肉往王主任家走,何雨柱赶紧追上去,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在外头这么训他,他不要面子的啊?
“外头怎么了?走到天边我也是你师傅!”
王大拿理直气壮地瞪他一眼。
在外头就不能说你了?哪来的毛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揍你一顿你还敢还手不成?
“得,您说得都对。”
何雨柱撇撇嘴,懒得跟这倔老头争。
明知争不出结果,搞不好还得挨一记后脑勺,他才不干这傻事。
“赶紧敲门!”
见何雨柱还磨蹭,王大拿轻轻踹了他一脚。
这小子今晚实在让他恼火,约好的时间也能迟到,害他干等那么久。
“哦。”
何雨柱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上前敲门,手下没个轻重,“砰砰”
作响。
那架势活像把满肚子憋闷都撒在了门板上,看得王大拿直皱眉头。
暗想自己近来是不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