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小小的 ** 就这样轻轻揭过。
临近下班,何雨柱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招待几位领导的饭菜。
吴用早前便通知了,今晚共有六位。
这是他头一回在轧钢厂上层面前展露手艺。
先前尝过他菜的只有娄振华和杨为民,如今范围悄然扩大。
厨子终究得靠手艺说话。
旁人或许不知,但后勤郑主任的意见举足轻重——这位在李怀德到来之前掌管后勤的主任,很可能就是接下来工级定级的关键人物。
公私合营后的轧钢厂,正适合作为新政策的试验田。
任何条例推行前,总得先找一处试试深浅,才好铺展开来。
灶火升起,锅铲轻响,何雨柱垂眼专注,一缕炊烟般的热气悄悄漫过后厨的窗棂。
他自然也要参加评级,尽管未必能拿到很高的级别,但只要有了评级,就意味着具备了基础资格,在特殊时期到来之前,总还能再争取提升一些。
一旦特殊时期正式开始,评级工作便会暂停。
因此,他必须在那个时间点之前,将自己的工级提到四级——那是正厅级单位厨师所能达到的最高等级。
若是顺利,工资加上各类补贴,算下来大约能拿到七十多块(按第二套货币标准),这便足够了。
先前与胡国龙比试时,菜单受限,未能尽兴。
这一回,他打算让大家见识见识地道的川菜手艺。
刚把油锅烧热,吴用的通知就来了:“何师傅,丰泽园来电话找您。”
丰泽园?难道是师父有事吩咐?
“好,多谢您提醒。”
他快步走到电话旁,拿起听筒:“师父,我是柱子,您吩咐。”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晚上咱们去王主任那儿打听打听情况。
你几点能下班?”
“估计得七点以后了,正要开始做招待餐呢。”
“行,那边路口有间小茶馆,我在那儿等你,见面细说。”
“好的,师父。”
挂断电话时,何雨柱察觉吴用正悄悄往这边看。
吴用知道何雨柱的师父是丰泽园的王大拿,可这位“王主任”
又是谁?听语气两家走得挺近……看来没摸清这小子背后的人脉之前,还是不能轻举妄动。
“主任,您这么站着听人讲话,似乎不太合适吧?”
何雨柱转身,似笑非笑地开口。
吴用被说得一怔,随即用咳嗽掩饰尴尬:“咳……何师傅误会了,我不是故意要听,是您说话声量有点高,自然就传过来了。”
“声量确实不小,”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却淡了几分,“不过下回遇到这样的事,您还是避一避为好。
说书先生常讲:知道得越多,活得越短。
主任,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是是,何师傅说得对。”
吴用连连点头。
何雨柱心情尚可,懒得与他多纠缠,转身回到灶前。
四十分钟后,八菜一汤齐齐出锅,刘大妈忙着端盘上菜。
何雨柱利落地收拾好刀具和围裙,准备下班。
他朝老马招招手:“叫上大家到一食堂集合,我说几句话就散,家里还有些事要处理。”
“得嘞,何师傅,马上就来。”
一食堂后厨渐渐聚满了人。
何雨柱站到人前,目光扫过众人:“中午我定的规矩,可能有人心里不服。
在这里我再说明白些——这不是针对谁。
以后开饭之前,你们可以用厂里发的饭盒预先盛菜,能装多少装多少,哪怕把一整锅都装进去,我也没意见。”
他停顿片刻,语气转沉:“但站在窗口打菜的时候,任何人都不准抖手腕。
一食堂吃饭的工人多,每天就备五锅菜,打完即止。
厂里好几个食堂,总不能全挤到我们这儿来。”
最后他看向贺鹏军:“你的任务是盯紧卫生和打菜环节,出了岔子,我只找你。”
何雨柱的声音在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