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身上的泥土。
雨水乖乖站着,嘴却一刻不停。
“小丫头,你知道‘媳妇’是什么意思吗?净胡说。”
秋月脸颊泛红,轻瞪了雨水一眼,手上动作却没停。
她总是这样容易害羞——何雨柱不由停下脚步,悄悄站在门外,想听听这对“姑嫂”
还会聊些什么。
“我没骗人!真是哥哥亲口说的。
他就在外面,不信我们去问他!”
秋月望着雨水那一本正经的小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哥早就开始行动了,哪还用你操心?
这话她当然不会说出口,只在心里暗暗嘀咕何雨柱连这种话都告诉妹妹。
万一孩子在外头说漏了嘴,自己这些日子的心思岂不是白费了?
院里许多人她还没接触过,不了解真实性情;别人说的话难免带着主观,就连何雨柱也不例外。
她更习惯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断——这是多年来养成的性子。
“大人的事,小孩别多管。
你看看你,早上出门还干干净净的,现在脏成什么样了。”
秋月不敢让雨水再说下去,生怕这小祖宗较起真来,真拽她去对质——那得多难为情。
“哼,谁让小胖先拿泥巴丢我的?
他也没讨到好,哭哭啼啼找他妈告状去啦……”
何雨水得意洋洋地吹嘘自己有多厉害,全然没意识到惹了麻烦。
何雨柱脸色一沉。
那小胖的妈妈是谁?万一是个不好说话的,可就难办了。
他并不想和厂里任何工人起冲突——当然,吴用除外。
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何必勉强相处。
“何雨水在哪儿?给我出来!
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小姑娘这么厉害,连我儿子都敢欺负!”
一道响亮的嗓门忽然从窗外炸了进来,光是听声音就知道来者不善。
何雨柱揉了揉额角,看向还在兴头上的妹妹——得,但愿这事别闹大才好。
“秋月,你先去上班,我带雨水去处理。”
何雨柱不敢耽搁,再这么嚷下去,不知要引来多少人看热闹。
“要不……还是我去吧?”
秋月有些担心地望着他。
女人之间说话总归方便些,男人掺和进去,反而容易束手束脚。
一个巴掌终究难以独自作响,倘若遇上的是通情达理的女子倒还好说,万一碰见贾张氏那般蛮横泼辣的妇人,何雨柱恐怕真要吃亏!
“别急,我去才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