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

    哪儿脏了乱了，我绝不轻饶责任人。

    只要我还在这儿掌勺，这两条永远作数，各位都是见证！”

    

    “好！”

    

    “何师傅说得在理！早该这样了！”

    

    “就是，眼见着一大勺舀起来，落到碗里只剩半勺，谁不心疼？要么就别舀那么多给人盼头！”

    

    工人们纷纷应和，不知谁先喊了声“何师傅”

    ，渐渐汇成一片有节奏的呼声。

    

    “贺鹏军！”

    

    “在这儿呢，何师傅！”

    

    “从今天起，你负责盯着。

    哪个手抖的，全记下来，一个不漏。”

    

    “明白！”

    

    何雨柱点点头，没理会几个食堂员工脸上的不自在，背过手朝后厨走去。

    小食堂那边迟迟没动静，他得去看看了。

    

    规矩是他立的，但记名的是贺鹏军，照单处理的才是他。

    这道理他清楚——就像队伍里的纠察，职责是上头给的，活儿是纠察干的，可最后拿主意的永远是上头的人。

    至于为什么大伙儿不待见纠察？因为记下名字往上报的，总是他们。

    

    门外，领导笑着点点头：“这厨子有点意思。

    你们厂里风气不错嘛。

    走，先尝尝饭菜，待会儿我得跟这位师傅聊两句。”

    

    “您这边请。”

    娄振华与杨厂长交换了个眼神，暗自松了口气。

    

    这一趟不仅平安度过，还额外得了些好处，至于饭菜的手艺，他们心里是最有底的。

    

    领导端着厂里备好的搪瓷大碗，跟着队伍一步步往前挪。

    他打了一勺菜，配上两个窝窝头，转身往角落的桌子走去，娄振华几人也照样子取了饭，随后跟了过去。

    

    “哟，这味道真不赖，掌勺的师傅有两下子，比老王还强些！”

    

    “首长，老王那手艺是当年在部队炊事班自己摸索出来的。

    咱们这位何师傅不一样，他父亲就是干这行的，他自己又正经在丰泽园学过艺，路子正得很。”

    杨伟民见领导提起王瘸子，赶忙把话头转开，引到何雨柱身上。

    王瘸子进京前就牺牲了，领导每回想起他做的菜，心里总不是滋味。

    

    “这么一说，倒是难得。

    我看这位师傅年纪不大，竟有这样的来历？”

    

    “您别瞧何师傅年轻，他学厨的年头可不短了，手上功夫扎实，尤其川菜更是拿手。

    首长，这回您可没赶上那口福喽！”

    

    “哦？能让你杨伟民都夸的川菜，那肯定不简单。”

    

    “那可不，做得地道极了，要不提前说，还以为回到四川老家了呢！”

    

    “哈哈，好，往后有机会一定得尝尝。”

    

    领导对吃喝并不讲究，能吃饱就行。

    虽然有些好奇，但眼下特意让人张罗，岂不是浪费？他们这些人，几乎都是挨过饿、苦过来的，最看不得的就是糟蹋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