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刚进家门,秋月便领着雨水过来了。
两人挤眉弄眼,悄声说了好一阵话,最后秋月招架不住,红着脸转身跑了。
“哥哥,你要是能把秋月姐姐娶回来当嫂子就好了。”
何雨水望着秋月离开的方向,半晌才小声说道。
“哦?雨水这么喜欢秋月姐姐?”
“嗯!”
何雨水立刻像啄米的小鸡似的,连连点头。
“好,那哥哥就加把劲,说不定哪天,真能让你的愿望成真呢。”
“嗯!哥哥加油!”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何雨柱脸上。
他放下茶杯,指尖在桌沿轻轻一敲。
“雨水,该回屋了。”
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商榷的意味。
小姑娘攥着衣角,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像只被雨淋湿的雏鸟。”哥哥,我害怕……”
“怕什么?”
何雨柱蹲下身,平视着妹妹,“你的房间昨天才通了风,书桌明天就到。
老话讲,新家具进门前得有人气养着,往后笔墨才听话。”
他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发顶,“我们雨水不是想当班长么?”
女孩眼睛倏地亮了。
她想起同桌炫耀过的镀金钢笔——那是年级第一的奖赏。
“我自己睡!”
她挺起小小的胸膛,转身跑向耳房,棉布鞋踩出一串轻快的嗒嗒声。
何雨柱望着那扇合拢的房门,缓缓吐了口气。
炕席的苇草香仿佛已经漫到鼻尖,那么宽,那么空,等着被另一个人的体温填满。
晨钟撞破四合院的宁静时,他已站在轧钢厂食堂的后院。
青瓷盏里的茶汤澄澈透亮,浮着两片舒展的碧色。
几个帮工正将成筐的冬储白菜码成齐整的方阵,水汽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
他曾无数次想象这样的场景——在奔忙的河流边做一块安静的石头。
前世那些被闹铃撕碎的晨昏,那些地铁车厢里随波逐流的倦容,忽然都成了褪色的旧照片。
此刻掌心托着的温暖如此真实,真实得让人想对着初升的日头哼段西皮流水。
脚步声从廊柱后绕出来。
“何师傅。”
吴用搓着手凑近,脸上堆出的笑纹能夹住筷子,“今儿中午有接待任务,菜单在这儿。”
他递来的纸片上,“红烧肘子”
四个字墨迹未干。
何雨柱垂着眼,吹开茶面上最后一丝涟漪。
白瓷盏底叩在木案上,发出清越的一声响。
吴举在半空的手僵了僵。
何雨柱的好情绪转眼消散得无影无踪,倒不是掌勺的事让他烦心,纯粹是瞧见吴用那张脸就浑身不自在。
“何雨柱,我说话你听见没有?”
吴用见他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自己压根不存在,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再一瞥小食堂里那些竖着耳朵看热闹的工友,更觉得脸上挂不住——他好歹是个食堂主任,说出去的话竟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这像话吗?
常言道,屁落下去还有个响动呢,合着自己连个屁都不如了?
他陡然拔高嗓门,冲着何雨柱喝问。
“咳,吴主任,您刚说什么?”
何雨柱这才像被惊醒了似的,慢悠悠转过脸,眼神里透着茫然,还掺着几分被打扰的不快。
瞧见他这副神情,吴用心头那 ** 气忽地一滞。
难道自己错怪了?这人刚才真走神了,没听见?吴用脑子里飞快转了几圈。
“何师傅,中午有招待任务,八个菜。
材料从小食堂库房支取,务必用心做好!”
吴用拿不准是不是自己先前声音太小,只好又提了音量,把话重复一遍。
“主任,您说话就不能轻着点?我这耳朵都被您震得嗡嗡响。”
何雨柱把右手小指塞进耳朵眼转了转,一脸嫌弃地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