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为污点,旁人会如何看待也就不言而喻了。
其二,老太太对何雨柱似乎仍未死心,甚至有意修补关系——这一点他倒不担心,若能借此甩掉这个包袱,他反而乐见其成。
其三,秦淮茹近来的表现似乎并不那么孝顺,加上之前的种种迹象,他第一次对这个女人产生了隐约的不信任。
与此同时,许富贵家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柱子,快坐。
这牛肉是你婶子特意从娄家带回来的,听说是从 ** 那边运来的好东西,咱们平常可难得尝到。”
许富贵异常热情地招呼着,这态度让何雨柱有些意外。
即便要请他喝酒,也不必如此殷勤,其中似乎别有深意。
“那我可得好好品品,看这外国的牛肉是不是真比咱们的香。”
何雨柱笑着接过话头,将一片牛肉送入口中,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不过说实在的,我还是更习惯咱们本地的口味,怕这洋玩意儿肠胃受不住。”
许富贵闻言,眼神微微一动。
这小子话里藏话,分明是软中带刺。
他本想借这牛肉显示诚意,没料到对方并不接招。
“哈哈哈,柱子真会说笑。
如今全国都在搞生产,耕牛可是重要劳力,本地的牛肉哪能随便吃上?”
许富贵打了个哈哈,试图把话题圆回来。
“那倒也是。”
何雨柱一边应和,一边手下不停,既然对方请客,他便不客气地享用起来。
万一许富贵待会儿提出什么为难的请求,再想吃可就不方便了。
“对了,柱子,”
许富贵轻咳两声,终于切入正题,“听说你调到小食堂当大厨了?”
许富贵举杯示意,何雨柱却只低头专注眼前的饭菜,仿佛周遭一切都与他无关。
许富贵见状无奈一笑——这般只顾吃喝的模样,倒像是院里那位精打细算的闫埠贵附了身。
可他知道,何雨柱绝不是为了口腹之欲。
身为后厨掌勺,什么食材没碰过?灶边试味本是常事,若多尝几口,做完一席菜自己也半饱了。
何况这小食堂里备的料,向来不缺稀罕物。
“许叔这话折煞我了,该我敬您才对。”
许富贵暗暗摇头,心道若真讲究礼数,方才怎不见你举杯?
他酒杯刚沾唇,何雨柱却忽然转向一旁的许大茂:“慢些吃,这一盘总不能让你一人包圆了。”
父子俩顿时又为最后几片肉争抢起来。
何雨柱垂眼笑了笑。
几次来回,他已瞧出些端倪——许富贵今日登门,绝非单纯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