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不明白他这番心思,只诚恳地说着自己的念头。
有一份工,心里才安稳。
“……那我明儿个再问问吧。
若实在不行,便算了。”
贾东旭虽不情愿,可秦淮茹的话也在理。
家里余钱无几,万一遇上什么急事,只怕难以周转。
“若是轧钢厂不成,我便去街道办打听打听。
总窝在家里,身子骨都要僵了。”
秦淮茹轻声补了一句,眼里带着温温的坚持。
在乡下时,我常下地劳作,没那么金贵!”
秦淮茹既已打定主意,想来不会轻易动摇。
隐患始终悬在心头,往后的事谁又说得准?
“行,我去问问。”
“还有,师父在咱家吃饭,这伙食怎么算?老太太那边也得送,这账……”
见贾东旭应下,秦淮茹心头一喜,赶忙岔开话头,生怕他反悔。
“师父给了十万块钱作贴补,师娘估摸着过几天就回。”
“那就好。
一顿两顿还好说,连着好些天,咱们自家也得过日子不是?”
秦淮茹向来不喜易中海,不知是因何雨柱惹她厌烦,还是那人骨子里的虚伪叫人膈应,总之从心底里反感。
“哼,他的东西早晚都是贾家的,眼下吃点小亏算什么?”
贾东旭语气里透着笃定,仿佛易中海的一切早已姓贾,暂时让些利,往后总能连本带利收回。
秦淮茹悄悄撇嘴。
那两位身子骨硬朗得很,谁知能活到哪年哪月?这么早就盘算这些,未免太急了些。
眼前的实惠才最要紧,将来的事谁又料得准?
贾东旭心里已将易中海的资产视作囊中物,容不得旁人半分觊觎。
谁若敢打那些财产的主意,便是他的死敌。
相较之下,何雨柱、蔡秋月之流,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他母亲的脾性早已定型,改是改不了的。
回乡下去也好,省得日日生事,总要他来收拾残局,累得慌。
关键是贾张氏对易中海总没个好脸色,在他看来,这最是愚蠢。
嘴上痛快顶什么用?捞着好处才是真本事。
他也瞧不上阎埠贵,终日为些针头线脑绞尽脑汁,何其可笑?既要算计,就别只盯着那点蒜皮小事。
他自觉才是这院里顶聪明的人,没有之一,心底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傲气。
刘海忠家
“老头子,不睡琢磨啥呢?翻来覆去,唉声叹气的。”
刘钱氏实在耐不住了。
天刚黑就催着歇下,她还当刘海忠来了兴致,暗里欢喜。
哪知根本不是这回事。
等了半晌,不见动静,只有一声接一声的叹息,听得人心烦。
“唉……我是越来越看不懂厂里的局面了,总觉得云遮雾罩的,说不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