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考校手艺呢，这才几天工夫，能考校出什么来？
罢了，谁叫他是徒弟呢？
爹娘眼里孩子永远长不大，师父跟前，徒弟一辈子都是徒弟。
四合院
贾家屋里
“东旭，你说何雨柱进轧钢厂了？”
秦淮茹睁大眼睛望着贾东旭，没想到会听见这么个消息。
她在院里住了这些日子，自然晓得厂里的厨子与酒楼厨子大不相同。
她琢磨不透何雨柱为何这般选择，总觉得里头不简单，这是女人的直觉。
“可不是嘛，听说是娄厂长和杨组长亲自请去的，专做招待宴。”
贾东旭脸上掠过一丝羡慕，他何时才能有这般待遇？
“柱子的手艺竟这么好了？”
贾东旭的话让秦淮茹更加诧异。
何雨柱竟能劳动轧钢厂厂长亲自相邀，可见他的厨艺已非寻常。
杨组长是什么人，她不清楚，也没听说过，但娄振华在这一带的名声却是响当当的。
关于“娄半城”
的种种传说，她耳朵早听出了茧子。
“嘿，手艺好不好我不知，排场倒是十足。”
不过，何雨柱终究只是个厨子罢了，名声再响亮也是伺候人的行当。
小食堂掌勺的工钱竟和我这初级工不相上下，说来是不是有些荒唐？
照我看，他那路子往后也宽不到哪儿去。
不像我，眼下虽只是初级，工钱却已和他齐平。
打今儿起，易中海那老师傅总算肯教新本事了，老脑筋总算转了过来。
只要把这手艺学到手，工钱自然水涨船高，往后家里的日子也能更舒坦些，你说是不是呀，小玲儿？
贾东旭抱着一种莫名的笃定，自顾自说着。
秦淮茹在旁听了，忍不住悄悄撇了撇嘴——人家才多大年纪？
你在他这个岁数时，恐怕一个月也就十二万旧币吧？还一连好几年没动过，哪来的底气瞧不上何雨柱？
“咿呀……咿呀！”
怀里的女儿挥着小手嘟囔起来。
贾东旭低头逗弄孩子，秦淮茹见了，神色稍稍柔和。
虽说这人近来变了许多，对待女儿倒还算细致，只要贾张氏不在跟前，她们娘俩倒也少受许多为难。
是了，女儿的名字，最后终究随了她的姓。
贾东旭原本要让孩子姓贾，可贾张氏以命相胁，硬是逼得他改了主意。
老太太振振有词，说贾家头一个孩子必须是男丁，否则全都得跟着秦淮茹姓。
还扯什么算命先生讲过，贾家若得长孙，将来必定门庭显赫，家财万贯。
秦淮茹对此并不在意。
这本就不是贾家的骨血，随她的姓反倒正好。
贾东旭被闹得兴致全无，连取名的心思都淡了。
如今孩子这名字，还是何雨柱私下给起的——自然，这事只有她一人晓得。
那日上完户口回来，贾东旭问起名字的由来，她便推说是街道办的同志顺手给取的，含糊应付了过去。
“东旭，你说……我能不能也进轧钢厂做活？”
秦淮茹思量半晌，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她不愿整日闷在家里。
贾张氏的态度总让她隐隐不安，只觉得若有份自己的工作、能挣些钱，心里才踏实。
哪怕只是打扫擦洗，她也情愿。
“嗯？你在家好好带孩子便是，出去做什么工？你们娘俩我还养得起。”
贾东旭皱了皱眉。
秦淮茹模样标致，他不想让她在外抛头露面。
虽说自己已不能人道，可她终究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让他抵触秦淮茹外出谋事。
“唉，我总不能把担子全压在你一人肩上。
我有手有脚的，哪能整天闲着呢？
你看何雨柱天天带着雨水上工，想来厂里也有旁人这样。
我带着小玲儿一起去，应当也不碍事吧？”